着悠悠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困惑与痛苦的、清澈的眼睛,心中的
虐欲和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悠悠,告诉哥哥,”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哥哥的‘能量
’,喜不喜欢?”
“……不…不喜欢……疼……”悠悠哭着摇
。
“是吗?”吕布冷笑一声,他停下脚步,托着悠悠
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朝自己的
按了下去!
“噗呲!”一声更响亮的闷响!
那根原本只进去了一半的巨物,在这一刻,突
了最后的防线,整根、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没
了悠悠那幼小的身体里!
甚至,那巨大的
,已经蛮横地、撞开了那道脆弱的宫颈,狠狠地顶进了她那比核桃大不了多少的、稚
的子宫!
“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贯穿灵魂的剧痛!
悠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臂无力地垂下,整个
都软倒在了吕布的怀里,几乎要昏厥过去。
“现在呢?喜欢了吗?”吕布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
,他重新迈开脚步,一边走,一边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他不再是缓慢的抽送,而是大开大合地,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
,在悠悠那已经被彻底贯穿的子宫里,疯狂地捣弄、撞击!
“啊…啊…啊……”悠悠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
碎的、绝望的呻吟,从她苍白的嘴唇里溢出。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个
烂的布娃娃,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杵,反复地、残忍地贯穿着。
不知走了多久,
了多久,就在快要走出巷
,看到自家居民楼的灯光时,吕布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灼热的、带着强烈腥臊味的
,如同火山
发一般,尽数、狠狠地
进了悠悠那小小的、已经被
得烂熟的子宫里!
海量的
,瞬间就将那小小的子宫填满、撑大。
悠悠那平坦的、属于幼童的柔软小腹,以
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却又无比
秽地,高高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令
心惊的弧度。
他抱着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悠悠,走到了她家门
。
他帮她整理好凌
的裙子,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她鲜血和自己
的
,缓缓地抽了出来。
大量的混合
体从她腿间涌出,浸透了她的小熊维尼内裤和
蓝色的制服裙。
吕布按响了门铃,将悠悠轻轻地放在门
的脚垫上。
门很快就开了,悠悠的妈妈看到
儿“睡”在门
,只是抱怨了一句“这孩子,怎么在家门
就睡着了”,然后便抱起她,走进了屋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吕布站在
影里,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转身,走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