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松气息。
颈间的十字架项链蓝光渐弱,墨色晶石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学姐,你的项链……”
白尘指着那道裂痕,声音有些发紧。
夜琉垂眸看了眼项链,红瞳里有惊讶,也有决绝。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她喃喃自语,没握太刀的另一只玉手抚摸着十字架,红瞳闪过决绝,随后才缓缓解释道:“我生来魔素浓度超标,这十字架是我们家族专门制作出来的抑制剂,它能帮我抑制部分显露的特征……”
“简单来说,你现在看到的我并不是完整的我。”
顿了顿,夜琉那猩红的眼眸扫向
外的魔物,语气略带一丝嘲讽:“不然外边的这些魔物,轻而易举就能消灭
净。”
“那为什么要抑制呢,对于你们来说不是魔素浓度越高越好吗?”白尘不解地问道。
“正常来说是这样,但我的魔素浓度已经超过了目前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如果不抑制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夜琉松开了抚摸十字架的玉手。
“用你的理解来说就是我会
大变,我的
绪和欲望都会因为高浓度的魔素刺激身体而扩大……”
“这是因为我还未觉醒,完全成熟之前无法承载住这份强大的力量。”
她余光扫过
越聚越多的魔物,刃齿鼠已经开始啃咬藤蔓,翼状虫的尖刺不断撞击
壁,沉默了片刻,手最终还是再次握住了十字架。
“但现在要护住你,我只能用全力,所以 —— 在我拔出十字架后,你,有多远跑多远吧,放心,魔物会被我吸引的。”
白尘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看着少
后背还在渗血的伤
,看着她强撑的姿态,突然想起刚才她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别扭的
绪瞬间被勇气压过,他抬手抓住夜琉的手腕,眼镜后的烟灰色眼眸亮得惊
,充斥着不属于男生的果决与坚定。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因为救我才和我一样落
这般境地的,我怎么可能丢下你逃走!”
“况且……“白尘顿了顿,随即认真地看向那双赤红的眼眸,”不是还有让你控制住的办法吗!只要能让你觉醒,哪怕是短暂的觉醒就好了吧!”
夜琉猛地转
看他,红瞳里翻涌着复杂的
绪 —— 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他给
的感觉就不一样,这少年和她印象中 “软糯” 的男
截然不同,从找树
到拒逃,满是果决。
轻轻吐出的浊气带着一丝喘息,她嘴里的獠牙微微显露,语气有一些沙哑。
“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这么让第一次碰面的陌生
吸取你的生命往你的身体里注
魔素?”
“不然让我们在这里被困到死吗?”白尘立刻反驳道,视线却下意识扫过她的脸,随即撇过
,脸蛋泛红。
“而且不过是被你吸一次罢了,我才不会随便动心。”
白尘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却下意识地把夜琉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撇过
去,只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脸蛋似乎因为刚才逃跑时的运动出汗而突然浮现出一片红霞。
“所以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让我们脱困才让你吸的。”
他强调着解开领
,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挽起齐肩白发时,发梢扫过锁骨,留下细碎的痒意。
露在外的脖颈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纯粹的生命能量混着少年独有的、类似
糖的甜香,像融化的蜜糖般勾着夜琉的本能。
那是低魔素男
中极罕见的 “纯净体” 气息,比最高级的魔晶还要诱
。
不像别的男生那样软糯得一捏就怯,这学弟连绷紧的下颌线都透着
别扭的韧劲,真是个特别的小鬼……
夜琉的喉结再次滚动,红瞳里的
邃几乎要溢出来,獠牙刺
唇瓣,沾着透明的涎水轻轻颤动。
她上前半步,
影将白尘完全笼罩,指尖先于獠牙触碰到他的镜架……
冰凉的金属边框刚离开鼻梁,白尘就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没了镜片阻隔,那双烟灰色眼眸像蒙尘的琉璃被拭净,亮得惊
。
“你、你
嘛?”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视野骤然模糊,唯有夜琉近在咫尺的脸无比清晰:卷翘的睫毛、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对闪着寒光的獠牙,竟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嗯,还是这样好看。”
夜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指腹不自觉地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触感细腻得让她心
一痒。话音未落,她埋首将獠牙
准地扎进他颈侧的动脉……
没有粗
的撕裂,只有针尖刺
皮肤的细微刺痛,随即被汹涌的暖流彻底淹没。
“唔…… 啊……”
白尘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重重抵在树
岩壁上,冰凉的岩石与身前传来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夜琉的制服衣角,布料褶皱间的体温顺着指缝钻进来,烫得他心
发紧。
生命能量被缓缓抽离的瞬间,非但没有疲惫感,反倒有种奇异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颈间的创
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顺着血管蔓延到太阳
,眼前泛起细碎的金芒,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他能清晰感觉到夜琉的獠牙在颈间轻轻震颤,像是怕弄疼他般刻意收着力道,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时,带着雪松与魔素混合的冷冽气息,在颈侧晕开一圈淡淡的红。
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血
扩散,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膝盖微微发颤,若不是靠着岩壁,几乎要跌进她怀里。
“别、别太用力……”
他想开
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浸了蜜的撒娇,尾音打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那颜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廓,连后颈的皮肤都泛起薄红。
理智在疯狂尖叫:这是陌生异
的亲密接触,是违背男校 “保持距离” 教诲的越界!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颈间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连血
流动的节奏都与夜琉的呼吸渐渐同步,仿佛两
的生命在这一刻
织成了一体。
他忍不住偏过
,将脖颈送得更彻底些,睫毛颤抖着扫过夜琉的脸颊,心里又羞又恼地
撞……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
易,怎么连骨
都酥了……
夜琉的呼吸渐渐沉重,胸腔贴着他的胸
起伏,白尘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指尖隔着制服按在他的后背,力度轻得像呵护易碎品。
就在这时,颈间的刺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舔舐:舌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扫过创
,将渗出的血珠舔舐
净。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忍不住泄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脸颊烫得能煎熟
蛋,指尖几乎要将她的制服捏
。
“噗通!”
夜琉猛地松开他,拔出的獠牙上沾着晶莹的血珠,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光。
后退半步时,颈间的十字架已被她利落地扯下,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当啷” 撞在岩壁上。
马尾绳不知何时已崩断,黑发红底的发丝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