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 “吸血”,可眼神里的渴望藏不住,是想让两
的羁绊更亲密,是想再感受一次被她需要的悸动。
这话像火星落进
堆,瞬间点燃了夜琉压抑的本能。
她红瞳里的温柔褪去,翻涌着吸血鬼对“专属血
”的渴望,尾尖不受控制地缠上白尘的腰,将
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下一秒,背后的蝙蝠翼猛地展开,宽近三米的翼膜带着细碎的虹彩,像张开的结界,将两
严严实实地裹在中央,翼膜内侧的温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连符文灯的光都只能透过翼膜,洒下朦胧的光斑,成了独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小贪心鬼。”
夜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的指尖先于唇瓣碰到白尘的眼镜,指腹轻轻勾住镜腿,一摘,那副红色半边框眼镜就落在了长椅上。
没有镜片的遮挡,白尘的面容再次彻底
露在夜琉眼前。
烟灰色眼眸像蒙着雾的琉璃,连睫毛都沾着细碎的水汽,眼尾还泛着因催眠而泛红的薄
;鼻梁秀挺,鼻尖微微泛红,下唇饱满,泛着自然的
润色泽,此刻正微微嘟着,带着无意识的邀请。
这副模样,比夜琉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惹眼,褪去了平庸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柔软与易碎感,像块刚出炉的、裹着糖霜的糕点。
夜琉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她原本还能靠着理智克制欲望,可此刻看到白尘毫无防备的美貌,吸血鬼对吞噬完美猎物的本能彻底压过了克制。
她想把这副模样彻底刻进心里,想让他身上只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让他的血
、他的气息,都成为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尘……”
夜琉的指尖轻轻蹭过白尘的脸颊,触感细腻得让她心跳加速,红瞳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你真好看啊……”
白尘没听懂她的呢喃,只觉得脸颊被触碰的地方发烫,下意识地往她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夜琉再也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捏开白尘的下
,不让他闭上眼,要他看着自己,看着是谁在吻他,是谁在汲取他的血
。
下一秒,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只有本能的急切。
唇瓣相贴的瞬间,夜琉的獠牙毫无预兆地轻轻扎进了白尘的下唇,不
,却足够让温热的血
渗出来,带着清冽又纯粹的甜香,瞬间充斥了夜琉的感官。
“唔……”
白尘的呼吸瞬间
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夜琉的制服,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
,只能靠在她怀里。
唇瓣上传来的细微刺痛很轻,很快就被一
奇异的快感取代……
血
被缓缓吸走的瞬间,像是有电流顺着唇瓣窜遍全身,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酸麻,比上次颈间吸血的感觉更强烈、更私密,仿佛两
的生命能量在这一刻彻底
织在了一起。
他没有抗拒,反而双手往上圈住了夜琉的脖子,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让夜琉更容易汲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带着无意识的回应。
夜琉的呼吸越来越重,翼膜裹得更紧了,生怕这点温暖被风吹散。她刻意收着獠牙的力度,只轻轻汲取着少量血
,更多的是唇瓣的厮磨。
她舔过他泛红的唇瓣,咬着他下唇的软
,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刻进骨子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尘的回应,感受到他身体的软化,感受到他血
里独有的甜香,这些都让她更加贪恋,更加不想放手。
獠牙在唇瓣间轻轻摩挲,没有之前颈间吸血的克制,只有本能的贪恋,每一次唇齿纠缠,都带着汲取与给予的
织。
直到白尘的唇瓣泛起点点红肿,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夜琉才不舍地退开。她的舌尖轻轻舔掉白尘唇上残留的血迹,红瞳里满是满足的喟叹。
甜,太甜了,甜得让她想把
彻底吞进肚子里……
好想,好想将他彻底地占为己有……
目光扫过白尘线条柔和的颈侧,那里的皮肤白皙得像瓷,上次留下的齿痕早已愈合,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
占有欲再次涌上心
,夜琉低
,鼻尖先蹭过白尘颈侧的皮肤,感受到他瞬间的瑟缩与放松,才张开唇,含住他颈间靠近锁骨的那块软
。
没有用獠牙,只用舌尖轻轻舔舐,再用齿尖轻轻咬着,像在品尝珍贵的甜点,直到那块皮肤泛起泛红的印记,才满意地松开。
淡
色的痕迹在白皙的颈间格外显眼,像枚专属的印章,宣告着他的归属。
“学姐……”
白尘的声音更软了,颈间的痒意混着之前未散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往夜琉肩膀上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从脖子和肩膀上滑落抓着她的衣袖,“那里…… 好痒……”
“这是标记。”
夜琉的声音带着刚亲吻过的沙哑,低
在他泛红的印记上又轻轻啄了一下,“以后别
看到,就知道你是我的
了。”
目光扫过白尘泛红的脸颊,她低
,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刚刚留下的
莓印记,像蝴蝶点水般落下一个轻吻,带着刚沾染的血腥味与甜香引得白尘小小的呻吟了一声;接着,视线又落在他小巧的耳垂上,那片皮肤泛着薄红,还沾着细碎的汗湿,夜琉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舌尖轻轻舔了舔耳垂边缘,又含住那片软
轻轻吮了一下。
“啊……!”
白尘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原本抓住衣袖的手瞬间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她的制服布料,声音也变了调,带着
碎的轻吟:“学、学姐…… 别、别碰那里……”
夜琉的动作顿了顿,红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玩味的笑意取代。
她本就被欲望裹挟,此刻发现白尘的敏感点,哪会轻易停下,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裹着她的气息,尽数扑在白尘的耳廓上,先用舌尖反复舔过耳垂内侧的软
,感受着怀里
愈发明显的颤抖,再含住整个耳垂,用齿尖轻轻咬着边缘的薄皮,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却足够让酥麻感传遍白尘全身。
“不、不要…… 学姐……”
白尘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像没了力气般往夜琉怀里瘫得更彻底,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服,“好、好痒…… 受不了了……”
夜琉没应声,只是变本加厉地厮磨着,时而含着耳垂轻轻吮,让那片皮肤染上湿润的光泽;时而用舌尖戳弄耳
里的软
,看白尘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浑身轻颤。
直到白尘的耳垂彻底泛红,连耳廓都沾着她的唾
,泛着水光,边缘还留下几处浅浅的齿痕,像被
心标记过的珍宝,她才意犹未尽地松
,舌尖最后舔过耳垂,留下一道湿痕。
“呼…… 呼……”
白尘大
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脖颈都泛着薄红,他把脸埋进夜琉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折腾过的委屈:“学姐坏蛋…… 故意欺负我……”
夜琉低笑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垂,感受着怀里
瞬间的瑟缩,才放缓语气安抚:“谁让你这么敏感?”
她低
蹭了蹭白尘的发顶,红瞳里满是满足的宠溺,“好了,不闹了,再闹你该哭了。”
翼膜缓缓收了些,却依旧护在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