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或者不想。”
“额……或者?”
“呵呵~”
伴随着一阵织物摩擦与高跟靴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在指挥官耳畔响起,双手改扶指挥官肩膀的胡滕轻巧的翻过面前的沙发,修长结实的美腿强行并拢指挥官的双腿后就这么直接跨坐在了指挥官的身上。
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挑起指挥官的下
,金黄色的冷漠蛇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面露可怜无助神色的丈夫。
“您是不是觉得,您的回答很幽默,很机智?”
“没,没有…哎你嘴里那是……?”
看着胡滕那清冷绝美的面庞,感受着胡滕言语间那温热吐息和淡淡芳香的指挥官突然在老婆那
的小舌上发现了个一闪而过的小光点,一丝丝疑惑不由得爬上心
。
“舌钉,你喜欢的那款。”
“哦哦……啊?”
骑在指挥官身上的胡滕微微张开樱唇,灵活的小舌迅速刮去一缕晶莹的银丝后,一向高冷的短发御姐罕见而恭顺的给指挥官展示自己敏感的
腔。

灵巧的小舌上一个淡金色的金属小球正在灯光下折
着淡淡的微光,原本光滑的金属表面在一层晶莹涎水涂抹下变得无比绮丽而诱
。
小巧的舌钉之后还纹饰了一个充满力量感的铁十字标志,结合高挑御姐低
注视着自己的那金黄色蛇瞳中清冷的眼神……
md,七星鱼了。
“怎么,不喜欢了?”
“喜欢是喜……等会,你怎么知道的?”
“……”
“……?你该不会……翻我床底下那个纸箱子了吧?”
好你小汁,翻我珍藏品是吧!这回让我逮到了吧哼哼哼,无话可说了那就让我想想怎么收拾……
“啪”原本挑着指挥官下
的,涂着黑红色美甲的素手瞬间由挑改捏,略带玩味的金黄色蛇瞳眯成一条缝盯着因为自己行动而面带惊慌的男
。
“怎么?您对为自己丈夫打扫房间的妻子有任何不满吗?嗯?”
这小鼻音!awsl!
经常和胡滕结婚的指挥官都知道,小妈是属于极少会撒娇的那种
,但是如果
家开始撒娇了你还不解风
的继续追击的话……
腰子哥可是要竖大拇指敬一句活爹的。
比如刚刚那种可
的小鼻音无疑就是小妈在撒娇的绝佳证明,所以……
“没,不敢…不敢……”
秒怂。
“哼~知道就好”
“唉,这辈子算是被你们拿捏……对了,那个不疼吗?”
“假的罢了,而且就算是真的,你觉得这么个小玩意能伤到一艘战列舰?”
也是哦……
“还没你胯下那根没用的东西伤害大呢”
这句话就不用加了我的好老婆……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
回归摆烂状态的指挥官再次葛优瘫在宽大的沙发上,自下而上的看着骑在自己腿上的短发御姐。
一副躺平任
的模样让墨茶色短发的高挑御姐都没忍住挑了挑眉。
“摆的这么彻底?”
“你觉得呢,我不信刚才你没进直播间看”
“那我的那份呢?”
“可别你的了,鹅城的税都踏马收到西历二零三八年了,哪还有油水啊……刚才你自己不来,说不定还能吃上
”
“啧…那你就瘫着别动了,呆子”
老娘自己来拿。
轻轻脱掉那双铭刻着华丽复杂花纹的长筒靴,朝瘫软在沙发上的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后,高挑的冷艳御姐缓缓下移,光滑白
的双膝轻轻触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涂着黑红色甲油带着婚戒的芊手慢慢摸上了指挥官的大短裤。
“哎,长筒靴别脱啊咱就好那
”
“滚,你穿靴子跪一个我看看?”
“哦好像也是…那你想想办嘶……”
指挥官贱兮兮又懒洋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胯下传来的奇妙快感瞬间打断。
原本无比熟悉的,胡滕温热湿滑的榨

此刻却多了一
完全不同的触感。
除了榨出过无数发浓
的软滑
小舌和黏糊稠密涎水之外,稍显坚硬的舌钉不断滑过
的触感无疑给了指挥官致命一击。
像触手一样不断在粗长
上舔舐吮吸的
小舌每每滑过马眼和包皮系带时总会刻意的用那小巧舌钉额外刺激一番,虽说略有一丝痛感但不仅很快消失不见,还额外的刺激了男
的星宇,加速着原本就已经膨胀粗长的
进一步变长变粗,甚至能感受到充血膨胀的紫红
轻触到胡滕那尖锐蛇牙的微刺感。
“嘶…等…等一下老婆……”
这样不行啊,再这样下去连老婆喉
都还没进去就要
一发了,原本弹药就储备不足,胡滕这架势看着也不像一发就能解决的样子,总不能真再面朝镜
指着背后问tm弹药在哪了吧……
略显强势的拉着跪在自己胯间的高挑御姐起身,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让她重新坐回自己胯间。
在为自己的腰子哥默默叹息一
之后,忙碌了一天的指师傅挺起上半身,在反应过来的短发御姐那暗含笑意的眼神中慢慢吻向那
的樱唇……
“等会,老婆要不你先漱个
?”
“……”
“我错了老婆你别……唔!”
————分割线————
事实证明,就算像胡滕这种在铁血阵营内排前三、在全港区也名列前茅的指挥舰也有百密一疏的失误时刻。
就比如这次。
胡滕算到了指挥官这次例会会翻车,会被一堆舰娘堵着榨汁,所以她忍住没有参与会客室的
趴去和一堆舰娘甚至自己的姐姐抢指挥官那为数不多的存货
也算到了指挥官不会回卧室或者办公室而是偷偷躲起来,并且大概率会躲到明石小卖铺这里。
所以早早的就到这以逸待劳甚至提前买通了那只绿毛
商猫猫。
可以说机关算尽太聪明。
但唯独忘记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里是明石的小卖部。
别的不敢说,
力剂他喵的管够!
尽
享受着自家丈夫那可怜又委屈的表
,强势的把指挥官摁在身下榨汁了数发之后,某一次失神泄身的瞬间……
牢指他喵的一个咸鱼翻身润进小卖部柜台里了。
一阵“咚咚咚”的灌水声和玻璃瓶相互碰撞的嘈杂之后。
眼冒红光的指挥官回到了他忠诚的懒
沙发上!
之后的事就毫无悬念了,没有哪个舰娘能单挑的过有
力剂加持的牢指,尤其是这种
力剂近乎无限的
况下。
于是就变成了,从被胡滕骑到双方你争我抢,再到胡滕体力不支被屑指摁在沙发上
的伟大转变。
最后的最后,彻底脱力到连动动手指力气都没有的短发御姐瘫软在指挥官的大腿上,任由自家
对她上下其手随意把玩。
指挥官也毫不客气的肆意享受着短发御姐这完美的
体。
在用瘫软在沙发上的短发御姐那诱
软滑的樱唇擦
净满是浓
和
混合的巨根之后,指挥官左手隔着胡滕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