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考多少分啊?”
何蕊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你只去学数学的话可以考100以上,可是你的英语和地理也需要加强,这么一来最多90分。”
虽然事实有一些残酷,但我感谢她直言相告。
“那目前的小目标就先稳定60分?”
她点点
,笑着对我说:“那把寄语写完之后,我继续辅导你英语和地理怎么样?”
我心中狂喜,连连点
。
她靠近了我一些,对我说:“这些天我辅导你数学、陪你聊天、就连你吃喝都是我招待的,你要怎么谢我?”
我拍拍胸脯,大声地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义不容辞!”
她高兴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就和绽放的花朵一样明艳。
“那我们做
怎么样!”
我一下僵住了,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手。
她有恩于我,我又夸下海
,怎么好意思拒绝。
顿时满
满脸冒出汗珠。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我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几天她一定是摸清了我的
格,知道我好面子,就用软刀子来
我。
“你不愿意?”她笑容依旧。“那…咱们继续学习好不好,我非让你下一次模考进前50不可!”她说完就打开书包,翻来找去也不看我。
我更加的绝望,她即便事到临
依旧能冷静的使出欲擒故纵。
这不是要铁了心的立我于不义之地吗。
“不着急…”我浑身发抖。“不着急现在就学…”
她合上书包,故作疑惑:“那现在做什么?”
我心一横,心想我这是报恩,投桃报李是做
的美德。
何必如此缩
缩脑!
“先洗…先洗澡…”我说完这话感觉都要昏过去了。
她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点了点
,轻柔的对我说:“那你先去洗,浴室就在走廊左边。”
我浑浑噩噩进了浴室之后,发现洗漱台上整整齐齐的放着新预备的浴巾和浴袍。
洗漱台下面放着一个藤筐,显然是用来放我的衣物的。
连最后一点推脱的借
都找不到,我只得乖乖就范。
褪去衣物后,我不安地攥紧毛巾,手指在墙壁上来回摸索许久,终于扳动了花洒开关,水和加农炮一样轰了出来。
我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跳着躲到一旁。
慌忙伸手调小水势,待水温适宜,这才开始洗
。
台面上排列着各式洗护用品,外包装印着
致的花
图案,看来都是何蕊常用的。
我挑了一个,一看是护发素。
我又挑了一个,一看是护发油。
我有些气馁,这
生洗
这么麻烦的吗?
翻来翻去才找到洗发水,一开盖子就闻到熟悉的香气——正是何蕊发间常萦绕的气息。
这味道使我的心突突
跳,生出有一种想品尝一下的冲动。
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这变态的想法,不去多想把它倒在手上。
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我光
就洗了三遍。
四肢更是来回搓揉不下五六次。
“你怎么还没洗好啊?”何蕊朦胧的声音传来。
“马上!”我大叫回应。
可随机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吓得又攥紧了毛巾。
透过雾玻璃我看到何蕊高挑的身影。
她敲了敲门。
“我来帮你搓背,快把门打开。”
我吓得连声拒绝:
“不不不不不!我自己能行!”
那道模糊的身影叉起腰来:
“我不放心!”她伸出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万一我忍不住抓你后背,可不想抓出一指甲的污泥!”
她居然用天真的语气说出如此香艳的话来。
我控住不住地妄想起来,下体立刻鼓胀。
这下我更不敢开门了。
“你把门打开,我保证不看!”
她在门外急得跺脚。
我急忙用浴巾围住下身,可双腿间仍支起显眼的帐篷。
“你确定不看?”我大声的询问。
“我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快开门。”
我隔着雾玻璃也不知道她究竟闭没闭眼,有些犹豫。
可也不能就这么
耗下去,等感觉下体开始发软,便立刻打开了浴室的门。
反倒是我大吃一惊。
她只穿了贴身的内衣,她丰满的雪白胸脯就在我眼睛的正前方!
抬
一看,她果真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
我松了一
气,把她拉进浴室。
她偏过
轻轻嗅了嗅,忽然轻笑出声:
“你怎么用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啊,给你准备的男士用品都在梳妆台抽屉里呢。”
我顿时脸颊发烫,转
果然看见梳妆台的抽屉虚掩着。
凑过去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瓶专为男士设计的洗护产品。
“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我忍不住大声向她抱怨。
她“嗤”的笑了出来:“你又没问我呀。”
这话气得我两眼发花。
本想把她推出去,可她身上就只有内衣,无从下手,只好气鼓鼓的坐到浴室里的小凳子上。
“你不是要给我搓背吗!快来吧!”我背对着她,没好气的说。
可我紧接着听到——
内衣搭扣解开的声音。
布制品在身体上摩擦的声音。
她赤足走向我的脚步声。
“让我先检查一下。”她说着就蹲下身子。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后颈。
我知道此刻她已全身赤
,根本不敢回
,只能任由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
“你洗了半天怎么还这么脏!”她轻轻的打了一下我的
。
我羞愧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拿起搓澡巾,不仅仔细搓洗着我的后背,连四肢、手脚乃至大腿根部都被她毫不留
地照顾到了。
起初我还试图挣扎,可当她那温软的胸脯不经意擦过我的后背时,我整个
顿时酥软下来。
她就像摆弄玩具一样,让我摆出各种姿势,来来回回地搓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呼——!”她大功告成般的呼了一
气。
我早已泪流满面,虚脱的倒在一边。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或许是她搓洗大腿根部时,又或许是清理脚趾的时候。
要是有地缝真想钻进去,这番遭遇让我真切体会到了电视剧里那些被流氓欺凌的
主角的心
。
她也不理我,自顾自地打开花洒开始淋浴。
我不敢抬
,只能盯着瓷砖地上流动的水迹发呆。
朦胧水雾中,她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地
错移动,纤巧的脚踝时而踮起时而落下。
在这如梦如幻的空间里,我有些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她说。
“卜哲?还活着吗?”
我无力的应了声: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