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才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感觉到
绳被不断拉扯。
“怎么停下了?快走啊?”
她有些茫然地问,黑暗中随即意识到是自己停了下来,连忙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铐和并拢的双腿让她行动异常笨拙,“我现在什么都没穿,我可不想被
看到了,快走快走!”
她艰难地爬起来,继续跟着蒲晓萌的牵引前行。
整个过程中,黄馨仪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
的叠加,又数次达到顶峰,每次都会瘫软在地,严重影响前进速度。
而蒲晓萌则始终在欲望的悬崖边徘徊,被折磨得眼神涣散,几乎全靠本能在爬行。
相比之下,旁边跑道上,被完全蒙眼、堵耳、剥夺了视觉听觉的陈静瑶和程可欣两
,虽然组合更加困难。
但她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极致的感官剥夺,靠着程可欣的嗅觉反而以一种近乎默契的节奏,缓慢但稳定地前进着,甚至比黄馨仪她们更早地抵达了终点。
当黄馨仪和蒲晓萌终于踉踉跄跄地爬回终点时,她们浑身沾满汗水与
,已经变得狼狈不堪,两
几乎同时虚脱地瘫倒在地。
黄馨仪不断喘息着,脸上带着数次高
后的疲惫。
蒲晓萌则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她现在对高
的欲望到达了顶点。
赵晓曦走到她们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自己的双腿也微微发颤,身下的湿意只有她自己知道。
“恭喜你们,完成了今天的全部调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温柔,“看,你们做到了。身体的快乐和彼此的配合,是不是让你们忘记了羞耻?”
黄馨仪和蒲晓萌已经没有力气回答,胸膛不断起伏证明她们至少还活着。
赵晓曦示意助手将四
带回她们各自的牢房。
这一天的调教,终于在屈辱与无助中,画上了句号。而缚娇庄园的夜晚,还很长……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