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转过
看着她。金色的眼睛冷静而锐利,但独角兽觉得…那眼神里好像有种理解?
“你的证词我已经记录完了。”谢菲尔德说,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但有点…有点沙哑?
“接下来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可以去厨房倒杯水,或者去花园透透气。这里的空气…有点闷。”
独角兽明白谢菲尔德小姐的意思——她是在让独角兽离开这个能听到楼上声音的地方。
“那…那独角兽去…”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了更明显的声音。
“嗯…啊…”
声音更高了一点,带着某种…某种让
脸红的韵律。
然后是\''''吱呀吱呀\''''的床板声,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
还有低沉的撞击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能听到。
独角兽的手僵在空中。她能想象楼上的画面——光辉姐姐一定被指挥官哥哥压着,或者趴着,身体随着指挥官哥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光辉姐姐…好幸福…被指挥官哥哥那样疼
…一定很舒服吧…独角兽也想…也想跟指挥官哥哥那样…虽然之前做过了,但是…但是每次听到指挥官哥哥疼
别
,独角兽还是会…会很想要…
她看向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小姐的笔停了。她的手放在记录本上,一动不动,但能看到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脸颊也开始泛红。
然后独角兽看到,谢菲尔德小姐的另一只手——那只本来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进了裙子下面。
独角兽睁大了眼睛。
谢菲尔德小姐…谢菲尔德小姐在…
谢菲尔德小姐注意到独角兽在看她。两
的目光对上了。
独角兽以为谢菲尔德小姐会生气,会骂她\''''不许看\''''。但谢菲尔德小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有点自嘲的笑。
“独角兽,”谢菲尔德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你不是要去花园吗?”
“我…”独角兽咬着下唇,“我…我也想留在这里…”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
:“…随便你。”
她说完,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手在裙子下的动作…更明显了一点。
独角兽也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小手摸到了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会让身体颤抖的小凸起,一
电流般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
指挥官哥哥…指挥官哥哥在楼上疼
光辉姐姐…独角兽只能在这里听着,自己偷偷摸自己…好想…好想指挥官哥哥也来疼
独角兽…但是…但是独角兽不好意思主动说…每次都要等指挥官哥哥来找独角兽…如果…如果独角兽能像光辉姐姐那样主动就好了…
这时候,客厅另一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独角兽转
看去——是扮演尸体的能代姐姐。
能代姐姐本来应该一动不动地趴着,但现在…她的身体在抖,
部在不安分地扭动。
虽然脸还是朝下趴着,但能看到她的手臂也伸到了身体下面,应该也在…
独角兽和能代的目光对上了——能代稍微侧了一下脸。
能代姐姐的脸红得厉害,眼神有些慌
,但她没有停下。她甚至…还对独角兽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忍不住了\''''。
独角兽的脸更红了。
连扮演尸体的能代姐姐都…都忍不住了…大家都…都因为听到指挥官哥哥的声音就…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床板的吱呀声更快了,节奏更急促。
偶尔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呻吟,虽然听不清具体的字,但那种…那种声音里的感觉,让
听了就知道光辉姐姐一定很舒服。
独角兽的手指也加快了动作。她把脸埋在优酱的
上,小声地喘着气。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痒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偷偷看向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小姐还是坐得笔直,表
还是那么冷静,但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连记录本都掉在了地上。
裙子下的手在快速移动,虽然看不到,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谢菲尔德小姐…明明那么喜欢指挥官哥哥,却总是嘴硬…明明很想要,但只能在这里听着别
被疼
,然后自己偷偷解决…独角兽也是一样…明明很想主动去找指挥官哥哥,但是…但是总是说不出
…所以只能等…等指挥官哥哥来找独角兽…但是今天…今天指挥官哥哥说了,让独角兽等他…那就是说…案子结束后,独角兽就可以跟指挥官哥哥…
这个想法让独角兽的身体更热了。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摩擦那个敏感点,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楼上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点——
“啊…啊…”
然后是一阵更急促的床板声和撞击声。
接着,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模糊的喘息声。
客厅里,三个舰娘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着气。
独角兽没有到高
,只是…只是摸到一半就停了。因为楼上已经结束了。
谢菲尔德小姐也是,她慢慢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
呼吸了几次,捡起掉在地上的记录本,重新坐好。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角有生理
的泪痕,但表
已经恢复了冷静。
能代姐姐则是整个
瘫在地上,像真的死掉了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楼上传来脚步声、水声——应该是在清洗。
然后是开门声。
光辉姐姐先下来了。
她的脸很红,
发有点
,维多利亚长裙的扣子好像扣得有点歪。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好像腿有点软。
光辉姐姐走到客厅,看到独角兽、谢菲尔德和能代,脸更红了。她小声说:“对…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谢菲尔德
也不抬:“没关系。调查需要时间。”
光辉姐姐走到沙发旁坐下,小心翼翼的样子,坐下的时候还轻轻\''''嘶\''''了一声,像是有点疼。
独角兽看着光辉姐姐,小声问:“光辉姐姐…没事吧?”
“没…没事…”光辉姐姐温柔地笑了笑,但那个笑容里带着某种…某种满足和幸福,“只是…只是有点累…”
指挥官哥哥也从楼上下来了。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谢菲,等很久了吧?”他走过来,“楼上的卧室我检查完了,没发现特别的线索。”
“是吗。”谢菲尔德冷冷地说,“检查了二十分钟?”
“因为很仔细嘛。”指挥官笑道。
谢菲尔德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继续追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指挥官走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穿着警官制服的威尔士亲王。她英气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华生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