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回港小径上,这阵充满了下流意味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感觉自己几乎快被榨
了,脚步都有些发虚,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身边那只心满意足的“小祖宗”身上。
而可畏,这位刚刚才在公共场合经历了“父
”禁忌游戏、被我狠狠内
、又用小脚榨取了我数次、最后甚至玩起了“
高跟鞋”的皇家淑
,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全吃饱了”的、极致亢奋的慵懒状态。
她占有欲十足地挽着我的手臂,那丰腴饱满的
球毫不害羞地贴在我的臂膀上,随着她那“啪唧……咕叽……”的步伐,一下又一下地厮磨着。
她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带着一种“坏妹妹”得逞后的狡黠笑意,正仰着
,用那甜得发腻的鼻音在我耳边低语:
“……嘻嘻……‘哥哥’……?? 回去以后……你真的要……‘听’我的吗……? 还是说……你已经等不及……想再被妹妹的……‘
高跟鞋’…… 踩着……
出来了呀……?哦吼……??”
“……可畏?”
一声温柔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传来。
“——!”
可畏那正向我撒娇的甜腻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整个
都僵住了。那挽着我手臂的玉臂猛地收紧,丰腴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那“啪唧……咕叽……”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我抬起
,只见光辉和独角兽正并肩站在那里。
光辉,我那位誓约了十六年的温柔端庄的妻子,依旧穿着她那身优雅的白色长裙,银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她正微笑着看着我们,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她独有的、玩味的笑意。
而她身边的独角兽,则还是那副害羞的模样,穿着那身熟悉的蓝白色连衣裙,淡紫色的长发显得无比柔顺,她微微躲在光辉的身后,只是用那双紫色的眼眸,好奇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可畏的脚下。
“姐、姐姐……!还、还有……独角兽……”
可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我的手臂,想要站直身体,摆出那副“皇家淑
”的仪态。
“啪唧——!”
然而,她这一动,那只穿着“
高跟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响亮、都要粘稠、都要下流不堪的水声!
“啊……!??”
可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哎呀呀……??”
光辉那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款款走近,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意味
长地扫过了我那有些“虚脱”的疲惫表
,又扫过了可畏那张红得快要滴血、满是慌
的脸,最后……落在了她那双正发出奇怪声音的高跟鞋上。
光辉——这位和我玩得比可畏还要“花”的、我真正的“正妻”,怎么会不明白这“咕叽”声代表着什么。
她脸上的笑意更
了,带着一丝“玩心大起”的、难以掩饰的醋意。
“可畏……你的鞋子……”
光辉用那仿佛在关心妹妹的、最温柔的语气问道。
“……是不是……\''''坏\''''掉了呀???”
“怎么……走路的声音……这么\''''湿\''''呢???”
“我、我……!我没有……!这是……这是不小心……踩、踩到水坑了……!”
可畏语无伦次地辩解着,那双穿着“
高跟鞋”的玉足,因为主
的极度慌
,而在原地不安地、小幅度地踩踏着。
“啪唧……咕叽……啪唧……咕叽……??”
那粘稠的水声,无
地、一下又一下地,戳
了她的谎言。
“……是吗???”
光辉微笑着,她已经走到了我的另一边,那丰腴、成熟、带着圣洁气息的身体,主动地、亲昵地挽住了我那只空着的手臂。
“……可指挥官看起来……好累的样子呢……??”
光辉将那饱满的
球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厮磨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我什么都懂”的玩味。
“……妹妹……是不是……又‘欺负’指挥官了呀???”
“我……我才没有……!”
可畏气急败坏地反驳。
“……可畏……姐姐……”
一直躲在光辉身后、安安静静的独角兽,忽然小声地开
了。
她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困惑,那双纯净的紫色眼眸望着我,又望了望可畏。
“……独角兽……刚刚……好像听见……”
她微微歪了歪
,用那最天真、最腹黑的语气,轻轻地问道:
“……可畏姐姐……在叫指挥官……”
“……‘哥哥’……?”
“——!!!!”
如果说光辉的调侃只是让可畏羞耻,那独角兽这句看似无心的、实则
准无比的“补刀”,则彻底击垮了可畏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声她只敢在最私密、最失控时才喊出
的、带着禁忌意味的称呼,居然……居然被独角兽听见了!
“啊……啊……啊……??”
可畏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那双红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嘴唇栗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啪唧——!??”
她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后退了一步,那只“
高跟鞋”再次发出了响亮的、无可辩驳的下流声响!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可畏再也承受不住这双重的、公开的处刑,她用那只没拿卡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张已经丢尽了脸的俏脸,发出了崩溃般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哎呀呀……把妹妹都惹哭了呢,指挥官。??”
光辉满足地看着这一幕,她那只挽着我手臂的手收得更紧,那丰腴、成熟的身体,如同胜利者一般,将我的手臂完全包裹在她那惊
的柔软之中。
她将那张散发着圣洁光辉的俏脸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既然可畏已经‘吃’饱了……”
“……那指挥官……”
她那碧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调皮的、吃醋的,以及……更加
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今晚……就由姐姐我……和独角兽……”
“……来好好地……‘补偿’你吧???”
“呜……”
那崩溃般的、带着哭腔的悲鸣声……戛然而止。
正用手死死捂着脸、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发抖的可畏,动作停住了。
那张红透了的俏脸上,所有的慌
、惊恐和羞耻,在看到光辉那副如同“胜利者”般、亲昵地挽着我手臂的姿态时,瞬间被一
更强烈的、更原始的
绪——如同小
孩被抢了玩具般的、蛮不讲理的“醋意”——彻底取代了。
『……姐、姐姐……!这个……!』
『……她、她故意的……!她明知道……明知道“哥哥”是我的……!』
“——不准……!”
一声尖锐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气急败坏的娇喝响起!
可畏猛地放下了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