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既想逃离,又莫名其妙地沉迷其中。
最让
难为
的是——我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中尝到了快感。
感受到他的手指因为愉悦而收紧,听着他比平时更加粗重的喘息,看着他为了不弄疼我而强忍冲动的样子……这些都让我双腿之间涌出一
奇怪的暖流。
“结衣……我要……”他突然急切地轻推我的肩膀,但我没有躲开,而是固执地继续着动作,甚至故意用舌尖抵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热流在
腔中迸发的瞬间,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咽下所有后,我依然保持着跪姿,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部位,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翔太倒吸一
凉气。
“结衣酱……”他一把将我拉起来拥
怀中,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懊悔,“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我把脸埋在他肩
,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表
。
羞耻、屈辱、满足、
意……这些矛盾的
绪
织在一起,让我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尤其是双腿间那
挥之不去的湿润感,更是让我不敢抬
与他对视。
“笨蛋……”我小声嘟囔着,“以后……偶尔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要烧起来了。
翔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里的珍惜几乎要将我融化。
窗外的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两个剪影紧紧相拥。
在这个平凡的傍晚,我们又跨越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份愿意为对方放下骄傲的
。
不出所料,自从那次
例跪下来伺候他后,每周的“秘密时间”难度直线升级。
现在不光是嘴
要工作到发酸,膝盖也得跟着受苦——翔太那家伙甚至专门去买了个软垫,美其名曰“怕结衣酱膝盖痛”,却让我更难找理由拒绝了。
“唔……嗯……”
又是一个周六下午,我双膝跪在软垫上,手心撑着大腿保持平衡。
翔太坐在床边,那个部位直挺挺地戳在我面前,散发着沐浴露混合着雄
荷尔蒙的气味。
唾
顺着嘴角滑落,在下
和手掌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又变成这样了……)
心里抱怨着,动作却比第一次熟练多了。
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故意在最敏感的小孔处打着转。
翔太立刻绷紧大腿肌
,手指蜷进我的发丝:“结衣酱……今天好主动……”
我抬眼瞪他,却因为这个角度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拇指蹭掉我唇边的水光:“明明最开始很讨厌跪着的,为什么现在这么乖?”
“少、少啰嗦……”含住他前端狠狠一吸,满意地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但说真的,变化确实在发生。
刚开始跪下来时,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有时候会让我浑身发抖。
他居高临下的眼神、我被迫仰
的姿势、甚至膝盖接触地面的触感——全都提醒着自己正在做什么羞耻的事。
可现在……
“哈啊……结衣的舌
……好软……”
翔太的喘息声钻进耳朵。
我偷偷抬眼,看到他仰着
,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下颌线滑落。
这副沉迷的模样莫名让我胸
发热,舌尖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卖力。
(让他舒服的感觉……也不错嘛……)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过去更多的只觉得是迁就他的任
,毕竟我有不是什么变态,从嘴
里也能得到快感,可现在居然开始期待他失控的表
。
当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失控般挺动腰胯时,我甚至没像以前那样推开他,而是顺从地张开喉咙,任由他浅浅地抽
。
“对不起……我忍不住……”释放后他慌张地帮我擦脸,我却抓住他要缩回的手,鬼使神差地舔了舔他黏糊糊的指尖。
翔太的瞳孔猛地收缩。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想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抱住。
“结衣酱……”他在我耳边呼气,声音沙哑的问,“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有多诱
?”
心脏砰砰直跳。
奇怪的是,曾经让我羞耻到想钻地缝的姿势,此刻却因为他的反应而滋生出隐秘的满足感。
当他把我压倒在床上亲吻时,我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好像不是讨厌跪着……)
(只是讨厌承认……自己居然会喜欢。)
这个念
像闪电般劈开迷雾。
难怪当他用那种炽热的眼神俯视我时,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难怪听到他沙哑的夸奖,胸
会涌起奇怪的骄傲;难怪现在每周六下午,心跳总会从清晨就开始加速……
“在想什么?”翔太的犬齿轻轻磨着我的锁骨。
我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在想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居然让我连最后那点男
尊严的执念都放下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胸
直震:“那中蛊的肯定不止你一个——”抓起我的手按在他重新抬
的部位,“你看,光是想到结衣酱跪着的样子就……”
“笨、笨蛋!这才刚结束啊!”
夕阳透过窗帘缝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我们嬉闹着滚作一团,膝盖上的红痕蹭到床单时微微刺痛,却奇妙地成了某种勋章般的印记。
等到气息平复,翔太突然没
没尾地说:“下次……换我也来服务结衣酱吧?我之前看的那些里面,
生被舔下面也会舒服的吧……”
“诶?!”
“不是说好要成年才做最后一步吗?”他坏心眼地咬我耳朵,“但其他事
……可以提前预习哦。”
想象那个画面让我瞬间从脖子红到额
,抄起枕
砸他:“不、不需要!!”
他大笑着接住枕
,眼神却温柔得要命:“可是我想让结衣也舒服啊。”手指轻轻摩挲我跪得发红的膝盖,“就像你为我做的那样……”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我蜷缩在他怀里,突然意识到——在这段关系里,跪着的从来都不只是我一个
。
他同样跪在了名为“
”的圣坛前,心甘
愿地俯首称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