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度松了,变成了轻轻揉捏,语气也软了下来,但还是放了个不疼不痒的狠话:“行了,下次再敢喝这么多,把你耳朵拧掉!”
随即,她突然凑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
意,半开玩笑地质问:
“说!黑炭
,你昨晚一直喊『
夫
』,是不是看上我们店里哪个姑娘了?还是觉得我不够好?”
“我哪有!”我赶紧否认。
“
家年轻啊,那小腰扭的,我看你昨晚眼睛都直了。”
“我那是醉的,眼睛才直,年轻?年轻怎么了?不及我妻万分之一,不,一亿分之一。”我赶紧表忠心,声音却有些发虚。
“贫嘴!”唯唯噗嗤一笑“行了,信你了。餐桌上有粥,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趁热喝。”
她拿起外套穿上,看了一眼手机:“哎呀,这都快十二点了,我的好老公呀,我这都不是迟到了,马上是旷工了。”
我抬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11:55.
我送她到门
。
“我走了啊,晚上可能还得稍微加会儿班,大会上批了200 个w 的款呢,你乖乖在家。”唯唯打开门。
“拜拜。”
我正要关门,却发现门拽不动。
回
一看,唯唯正扒着门框,并没有走。她微微仰着
,撅着嘴,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一副求亲亲的可
模样。
那是我们平时习惯的告别吻。
我心里一暖,笑了笑,凑了过去。
本以为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结果,双唇刚碰上,唯唯的双臂突然像两条柔若无骨的蛇,瞬间缠住了我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甚至没给我反应的时间,舌
长驱直
,极其热烈、极其熟练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这不是平时那个温婉的告别吻。
这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
、带着某种……余韵的湿吻。
她的舌
在我的
腔里疯狂搅动,那种技巧,那种力度,好熟悉。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我都快喘不过气来,她才松开。
分开时,两
的唇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长长的银丝,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
靡。
“走啦!”
唯唯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舔了舔嘴唇,转身跑下了楼梯。
我站在门
,摸着自己湿润的嘴唇,愣了许久。
关上门。
我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额
有包、一脸憔悴的男
,感觉陌生极了。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
面前是一碟撒了点盐的小黄瓜,还有一碗熬得浓稠的白粥。
一切看起来都很温馨。
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
就在那温热、粘稠的
体滑
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的瞬间。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轰!”
无数个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疯狂闪回,但我一个也看不清。
我想到了唯唯脖子上那块“咯出来”的红印。
我想到了刚才那个异常激烈的、拉丝的舌吻。
我想起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粗糙的大手。
我又看了看强上的时钟。
12:01
我拿着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看了一眼勺子里没有米粒,但依然粘稠的白色米汤。
一
难以言喻的腥甜味,仿佛从胃里反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
我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
那声音,听起来不再是时间的流逝。
而像是一个个记忆碎片被砸碎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