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窗外的蝉鸣声依旧聒噪。
我平躺在床上,唯唯像只小猫一样躺在我的臂弯里,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发香和荷尔蒙的味道。(其实,那时年轻懵懂的我们,就那么亲嘴,他摸我的
,我捏她的
子,亲了半个小时。)
“哎,那咱俩上学的事咋办?”我看着天花板,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能咋办?凉拌呗。”唯唯倒是看开了,语气慵懒,“反正木已成舟,志愿也改不了了。再说了,城东城西也就十几公里,坐公
慢点,打车不就快了?”
“也是。”我搂紧了她,“只要想见面,跑着也能见到。”
“嗯。”唯唯在我也怀里蹭了蹭,“反正不管在哪,你都跑不了。你这辈子,注定要被我吃得死死的。”
“是是是,我的
王大
。”
那一刻,虽然我们即将面临四年的“同城异地”,但我心里却无比踏实。
因为我知道,无论距离多远,我们的心,是撞在一起的。
就像今天这两通同时打不通的电话一样。
这种该死的、让
哭笑不得的默契,就是我们之间斩不断的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