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们同住史府,早已暗通款曲、暗渡陈仓,这门婚约,不过是掩
耳目的幌子!你这般不知廉耻,到最后,不仅会丢了所有嫁妆,还会丢尽沈家的脸面,往后如何立足!”
不知廉耻!
沈清辞浑身一僵,沈知微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戳
了她心底那层自欺欺
的薄纸。
她不是不懂,如苏令婉也曾解释——史净渊离世后,史府亏空,急需钱财填补,史昱安娶她,既能轻易得到她丰厚的嫁妆,解史府燃眉之急,又能借着她与沈家的纽带,顺理成章地维系与沈家的关系,更不必被沈家嫡出、心思活络的沈知微掣肘。
于他而言,这无疑是方便、划算的选择。
于沈清辞而言,不过是贪图宗族庇护,生
怯懦、庸弱无依。
进一步,便要落得世
非议、声名尽毁;退一步,便是违逆亲命、无所依归,皆是进退维谷。
送客行至府门,墙外秋叶萧萧纷落。她抬眸远望,眼底漫开无边委屈,只剩前路难测的茫然与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