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死刑”——以快感为刃,将她彻底贯穿、瓦解。
“啊!太
了……旅行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死的……”烟绯尖叫着,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
花心被狠狠捣弄,之前累积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轰然
发。
她眼前发白,仿佛魂魄都要被顶出躯壳,仙兽的清明与律师的矜持被最原始的
欲冲得
碎。
在彻底崩溃的高
来临前的一瞬,她脑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
竟是:被这样征服……好像……也不坏。
剧烈的痉挛与
吹中,她隐约听见旅行者满足的低吼,感受到了滚烫
体注
处的充盈感。
一切平息后,她瘫软如泥,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旅行者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她。
“判得……不公……”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开
,嘴角却弯起一抹心满意足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她就在他怀里赖着休息,喘息。
等她再睁开眼,眼中恢复了清明锐光。
嘴角也勾起熟悉的、属于大律师的狡黠笑容。
“根据《璃月律·诉辩通则》第三百条‘辩方有权于量刑后提出反诉’。”她指尖轻轻划过他胸
,“现在,该我审你了。”
“哦?”旅行者挑眉,“反诉何罪?”
“第一,诱供!”她翻身坐起,虽腿间酸软,却气势不减,“以言语威吓,迫
自陈隐私,违反《问讯规例》。”
“第二,滥用‘私刑’。”她手指点在他唇上,“所谓五刑,皆无律法依据,属私设公堂。”
“第三……”她忽然俯身,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处刑不当。我还不满足怎么办?”
旅行者笑了,握住她手腕:“那依烟绯大律师之见,该当如何?”
“很简单。”烟绯将他推倒在榻上,跨坐上去。花径虽仍酸胀,却缓缓将他再度勃起的阳物纳
体内,“便判你的凶器……终身监禁。”
她开始起伏腰肢,长发散落如红霞。“刑期……至我满意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