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烟味、泡面汤底和没洗的臭袜子味猛地扑面而来，像一张黏糊糊的网把我整个
罩住。
屋里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老旧得像停在十几年前。
客厅的布沙发中间塌陷出一个
坑，茶几上堆满溢出来的烟灰、啤酒罐和吃剩的外卖盒，油腻的盒盖上还粘着几根发硬的方便面。
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电影明星海报，边角已经卷起。
卧室门没关，书桌上那台开了机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发出吵闹的网络游戏待机音乐。
地板上散落着脏衣服、臭球鞋，还有……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有的皱
地瘫在地上，有的还挂着白浊的残
，随意丢在沙发脚边。
看来他经常带
回来，而且根本不收拾。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心里没有太多波动。
我去过很多的家，其实更差的环境我也见过，不足为奇。
阿俊在我后面，随手把门关上，然后径直走进厨房。我站在原地没动，抱着纸板，听见里面传来冰箱门开关的闷响，以及体倾倒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出来。
我走过去一看，他正低
切着两颗柠檬，汁水溅得到处都是，然后把柠檬汁挤进两个玻璃杯，再从冰箱里拿出可乐，一
脑儿倒进去。
气泡“滋啦”一声涌上来，杯壁瞬间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有些疑惑，在纸板上快速写下：
（不做吗？）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还在专心摆盘，把一片柠檬卡到玻璃杯的杯沿。
我只好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这才扭过，看到纸板上的字，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
“别急嘛，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先给你弄点喝的。”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杯子里淡黄色的体冒着气泡，散发着清新的柠檬香气，和屋里的烟味、臭袜子味格格不
。
我摇摇，表示自己不喝。
他有点疑惑，歪着盯着我看，那表
像在说：这么好喝的东西，怎么会有拒绝？
过了几秒，他忽然明白了。他自己先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
，然后把剩下的半杯直接递到我嘴边，笑着说：
“看，我都喝过了，没毒。尝尝吧。”
我还是有点犹豫。
万一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不高兴，这一单就黄了呢？今晚又要一个顶着寒风走回公寓，什么钱都赚不到……
我不想这样。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
就算我也不知道存钱到底能
什么，就算买一百个面包我也吃不完，但至少……至少我哪天真的累了、不动了，能有个地方歇一歇。
于是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小。
……好喝。
可乐原本就很甜很爽，混了新鲜柠檬汁之后，酸味一下把甜味压住，又清新又刺激，气泡在舌尖跳舞，冰凉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都好像被唤醒了。
我本来只打算喝一小，结果几秒钟后就忍不住一气把半杯全喝完了。
杯底只剩一点碎冰和柠檬渣，我甚至觉得有点意犹未尽，舌还在回味那酸爽。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在纸板上写下：
（谢谢）
然后轻轻“呜呜”了两声，希望他能明白：我很感激，真的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饮品。
阿俊看着我，眼睛弯起来，似乎对我的感谢很受用：
“喜欢就早说嘛。来，坐沙发上等我，我冲个澡，马上出来陪你玩。╒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这次我没躲。
不知道为什么。
……
本来打算做完就在他家洗个澡的。
结果他洗完后，还是让我去洗，真是没办法。
我洗完澡，故意没穿衣服，只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得半，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水珠还顺着长发、锁骨、小腹一路往下滚，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我走进卧室时，阿俊正靠在床玩手机。一抬，整个就呆住了。
我小小的身体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娇
。
身高不过一米五出，肩膀窄窄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前是两团小小的、柔软的
，几乎没有弧度，只有两颗浅
色的尖因为冷气而微微挺立。
肚子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大腿根部细细的，私处完全光洁无毛，像煮熟
蛋白一样。
小小的
圆润紧致，站在那里时，双腿并拢，中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给无穷的遐想。
我有点奇怪：他应该带过很多回家吧？为什么还看得这么呆？
不过……管他呢。我只想快点把这单做完，拿钱走。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彻底明白了：长痛不如短痛。
只有让男尽快
出来，我才能早点休息，或者赶紧去找下一个客。
要是抗拒、扭捏，反倒会拖得更久，疼得更厉害。
所以我主动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轻轻往下压。
隔着裤子，我立刻感觉到他的
瞬间充血，硬得发烫，顶在我柔软的
唇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的鼻息在我脑后变得又粗又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
我娴熟地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拉链“滋啦”一声，粗长的立刻弹了出来，滚烫的
直接贴在我已经微微湿润的小
上，跳动着。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缓缓坐了下去。
“……嗯……！”
很痛。熟悉的撕裂感瞬间贯穿全身，但我已经习惯了。只要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我以为接下来他会像其他男那样，抓住我的腰猛顶十几分钟，换一两个姿势，然后在里面或者拔出来在我肚子上。
可我完全没想到——
他突然扭了一下，“啵”地一声从我体内滑了出来。
“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做
啊……”
他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侧躺在我旁边，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半点嘲讽：
“看起来也才做这行没多久呢，这么生疏。”
我心里猛地一沉。
比起被当成新手，我更害怕的是——他会不会因此对我失去兴趣，甚至反悔不给钱了？
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我拼命想忍住，可越忍越止不住，很快我就小声啜泣起来，肩膀轻轻发抖。
“呜……呜呜……”
“诶呀……别哭嘛，”
阿俊慌忙伸手擦我眼角的泪，赶紧哄我，语气也变软了。
“钱我是不会要回去的，真的……别哭了……”
我一听到“钱”字，眼泪立刻停住了，只是可怜地盯着他，鼻尖还带着哭音。
他看着我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我圆圆的脸蛋：
“应该和其他男做过吧……不过完全就是个小雏呢。没关系，正好让我来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