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极大。
她万万没想到陈牧竟敢在丫鬟面前做出这种事！一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让她脸颊“刷”地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陈……陈牧！”
她咬紧牙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强烈的羞怒与慌
。
她想用力挣开他的手，却又怕动作太大被丫鬟看穿，只能死死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
那只在她
上揉捏的大手，像火一样烫，让她圆润结实的
又热又麻。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忍不住在心里把陈牧骂了千百遍。
两个丫鬟低着
，并没有抬眼看见陈牧的手在做什么，但段三娘依然觉得无地自容。她咬着下唇，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在丫鬟面前……竟然还敢……”
陈牧表面上神色如常，对两个丫鬟微微点，语气平静地说：“你们下去吧。”
等丫鬟们行礼退下后，段三娘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用力推开他的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怒火：
“陈牧！你……你简直是个流氓！大白天在路上……当着丫鬟的面……就……就摸老娘的！”
她气得胸
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腰，像是要保护自己不再被他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脸上的红晕与眼中的水光。
“……你故意的！就是想看老娘出丑是不是？！混帐……下流……我段三娘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你……你要是再敢这样……我……我真的要跟你拼了！”
段三娘嘴上说得狠厉，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狠狠瞪着陈牧，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又有一丝被他彻底吃定的无奈与迷。
陈牧只是站在她面前，坏笑着看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眼中野
更盛，显然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丫鬟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小径尽后，花园外的小路上只剩下段三娘与陈牧两
。
段三娘站在原地，全身微微发抖。她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在裙子底下揉捏的那一幕，像火一样烧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表面上还在狠狠瞪着陈牧，嘴里低声咒骂着“混帐”、“流氓”、“不要脸”，但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
。
这一刻，她的内心挣扎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剧烈得多。
首先，是强烈的羞耻与自尊被践踏的痛苦。
“我……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
将，是王庆的正室……多少男见了我都要低……如今却被这个小子……当着下的面……像摸自家宠物一样揉我的……”
这种从高高在上的豪杰，坠落到如今任当众轻薄的落差，让她心里又痛又恨。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给陈牧一
掌，可理智又告诉她——这里是陈牧的府邸，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他花重金买下的“犯”，根本没有资格发脾气。
其次，是对自己身体诚实反应的厌恶与无力。
刚才被他隔着裙子揉捏时，那熟悉的酥麻与热流竟然又从尾椎窜了上来，让她腿间隐隐发湿。
她明明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讨厌”、“抗拒”，身体却已经被这几
的夜夜笙歌调教得开始习惯他的触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子这么没出息？只是被他摸一下……下面就……就又开始发热……我明明恨他……明明想挣开他……可为什么……会有那种……又羞又软的感觉……”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叛，让段三娘对自己产生了
的自我厌恶。她咬紧下唇，指甲嵌
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不该出现的感觉。
再来，是对未来处境的清醒与迷茫。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安稳”完全建立在陈牧的喜好之上。
如果她真的彻底翻脸、彻底反抗，陈牧大可以把她重新送回官府，或者更狠一点——直接把她当成玩物关起来，夜折磨。
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陈牧的感
，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质。
从最初纯粹的恨，到现在……她竟然开始习惯被他搂着腰、被他揉捏、被他吻……甚至在丫鬟路过时，会因为害怕丢脸而主动吻他。
“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依赖他了？依赖这个买下我、占有我、每晚把我
到哭出声的男……”
这个念一冒出来，段三娘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心里猛地一痛。
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这几来，陈牧给她的，不只是屈辱与快感，还有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势保护”的感觉。
在这个世，一个，尤其是她这样有前科的犯，能活得像现在这样衣食无忧、有宠
……其实已经算是幸运。
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挣扎。
“我不能……不能就这么沉沦下去……我还是段三娘……我还有尊严……我不能因为几夜的欢愉……就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段三娘站在那里，表面上只是红着脸低声咒骂陈牧，内心却像被两力量撕扯——
一是将的倔强与傲气，告诉她必须反抗、必须保持距离；
另一却是这几被彻底开发出的本能，以及对“被占有、被疼”的隐隐依恋。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陈牧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上移开，心里暗暗发誓：
“……不行……我还是要反抗……至少……不能让他以为我已经服软了……”
可当陈牧再次伸出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肢时，段三娘这一次虽然还是用力挣了一下，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推开。
她只是红着脸，咬紧牙关，低声恨恨地说了一句：
“……陈牧……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老娘会让你后悔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里，却已经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与软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