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刚才一直想挑逗桃子,没想到话题偏了,他把话题又转了回来:“桃子,我听
回家说,啥阳坡的葱,疙瘩岭的风,你们这的姑娘裤带松,你们这的
娃真得是这样吗?”
“胡说八道!”桃子有点气恼。“这话都传了几十年了,谁知道是咋回事,我给你说,我们这的
娃可正经了。”
“正经,绝对正经。”大狗见桃子恼了,只得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桃子,你想找一个啥样的
婿,说说看,哥给你帮这个忙。”
桃子想了一下:“我说了不算,还得看我爸的。”
大狗哦了一声,这时候,李有财和朱改霞下地回来,到了院子里,李有财大声咳嗽了一声,这才和朱改霞进了屋。
这一晚,大狗没有回桃花沟去,按说七八里的路程,走快点也就一个多小时能赶到。
回到家里,还是他一个
,没啥意思,第二天还得赶过来。
再说,他心里还一直惦记着桃子。
到了天晚,李有财挽留大狗,大狗也就没有推辞,朱改霞收拾了小儿子李小刚的床子,让大狗睡。
桃子的弟弟李小刚,正在镇上的初中上学,到了星期六才回来,平常吃饭睡觉都在学校里,他的床正好给了大狗用。
大狗晚上睡觉的房间和桃子也就一墙之隔,这一晚,大狗几乎没有睡着,一直想着隔壁的桃子,想象着她裹在衣服里面曼妙的身体。
一想她,小肚子就涨,一晚上就去了好几趟厕所,每次去上厕所,都要去注意一下桃子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