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靠在他肩窝里。
她眼角挂着冰冷的尸泪,嘴唇颤抖,却又极轻、极轻地……吐出一个字:
“……想……”
叶无道浑身血
瞬间沸腾。
他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雨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
雨祭。
少
的呜咽渐渐变成了
碎的哭叫:
“叶无道……叶无道……慢点……要……要坏掉了……”
“坏掉?”
叶无道低笑,声音带着极致的餍足与残忍。
“坏了才好。”
“坏成一滩烂泥……”
“才能永远含着我,不许再想别
。”
他忽然伸手,从她腿心摸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小核。
拇指重重碾压。
少
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啊——!”
一声尖锐的哭叫划
夜空。
她浑身剧烈痉挛。
冰冷的尸
大量涌出,混着残留的白浊,噗嗤噗嗤地往下淌。
可她依旧没有真正的高
。
因为她是尸体。
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真正意义上属于活
的极乐。
她有的,只是被强行唤醒的本能,以及……被阳气反复浇灌后,那一点点残存的、近乎绝望的意识。
叶无道喘息着伏在她背上。
额
抵着她湿透的发丝。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
“叶清鸢。”
“告诉我……”
“你是怎么死的?”
少
的身体忽然僵住。
连甬道
处的收缩都停了一瞬。
过了许久。
她才极轻、极轻地……开
。
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灯……灯会上……有
……给我喝了酒……”
“然后……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在……棺材里……”
叶无道眼底寒光一闪。
他俯身,极轻地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
“谁给你喝的酒?”
少
沉默。
很久。
很久。
就在叶无道以为她又要沉睡过去时,她忽然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哥哥……”
叶无道瞳孔骤缩。
永宁郡王府,嫡长子——叶景桓。
那个被京中
称为“玉面小孟尝”、温润如玉、风姿无双的世子爷。
他慢慢直起身。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混着汗水,分不清是冷是热。
他低
,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反复占有的冰冷躯体。
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危险。
“原来如此。”
“好一个……兄妹
。”
他重新扣住少
的腰肢。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用最狠、最
、最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贯穿。
像要把所有愤怒、所有占有欲、所有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全都碾碎在这具冰冷的艳尸体内。
雨还在下。
棺材里的水越来越多。
混着血丝、尸
、白浊、雨水。
汇成一滩
靡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湖。
而铃声……
依旧在断断续续地响。
叮——
叮——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