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好像总是在想下流的事
哦。”
他用手指轻轻一抹大腿内侧。指尖立刻沾上晶亮的
,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他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看,内裤已经这么湿了。”
我无地自容。
赶紧用双手盖着脸,指缝却挡不住烧得发烫的脸颊。
手指间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
。
明明该生气,该推开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私处胀得发慌,内壁轻轻收缩,像在期待更多。
他低笑一声,把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掉那点
体。
动作慢得像在品尝。
我从指缝偷看他一眼,心跳更快。
他看着我,声音低低的:
“小老师,课间……还要继续吗?”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
。心底
糟糟的。补课……怎么变成这样了?沉默,那就是默许了。
他又把
埋进我的裙子里。
热气先扑上来,像一
湿的风,带着他的呼吸。
接着是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细细的布料被他叼住,一点点往下扯。
他非常有耐心,扯一下就换个地方,像在玩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小游戏。
每一次拉扯,都让布料在皮肤上滑过一丝凉意,又带起一点点摩擦的酥麻。
我没有阻止他。
甚至下意识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种新玩法让我好喜欢,好兴奋。
心跳快得像小鼓,身体像被磁石吸引,一点点往他那边靠。
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他我的心
。
哼,谁让他这么坏呢。
这是
孩子心底的小秘密。
他慢慢就把我的内裤脱下了。
当然是用牙齿做到的,完全。
布料一点点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被他叼在嘴里,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内裤被扔到一边,我光着下身坐在沙发上。
私处完全敞开,凉风一吹,就带来一阵空
的凉意。
可更多的,是从里面涌出的暖流。
我突然想到,他这么娴熟,这招该不会早就在别
那里用过了吧?心底酸酸的,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我有些气鼓鼓地问:
“你……是不是平时和晚棠也是这样的?”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出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坏:
“小会长,吃醋了?”
好讨厌这种感觉。
现在明明是我和他独处,却总是想到林晚棠。
想到她坐在他身上,想到她被他这样扯内裤,想到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我也大胆起来,有些生气地说:
“是啊……每次看到你们那么恩
,我都心烦意
的。”
陆曜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爬上来,压在我身上,手掌扣住我的腰。
“那么……小会长,要不要做我的
朋友呢?”
我又羞又气:
“晚棠已经是你
朋友了吧?”
他却好像不介意。只是低
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像是给我灌了迷魂汤:
“没关系,晚棠也会很高兴的。她经常跟我分享你的事……”
“就连我们做
的时候,她也说,要是清遥在这里就好了。”
陆曜接着说:
“有时候我也会问她,如果我去和清遥玩了,你感到空虚寂寞怎么办?她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会说——清遥是她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分享喜欢的东西,是应该的。”
我有些感动。
原来晚棠也有自私的一面。
她会吃醋,会难过,会舍不得。
可她还是愿意把最喜欢的东西分享给我。
就连陆曜……也不知道把陆曜送到我家,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呢?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却强装镇定。
拉着陆曜的手,往房间走:
“走吧,开始上第三节课。也是上午的最后一节。”
他笑着跟上来,没再逗我。
手被我拉着,却反过来扣紧我的指缝。
热意从掌心传过来,让我心跳又
了一拍。
回到房间,我让他坐好,自己站在讲台位置——其实就是书桌前。
翻开课本,声音尽量平稳:
“这一节讲化学。先复习酸碱中和,再讲氧化还原。”
他点
,眼睛亮亮的,像真的准备好好学。我讲到一半,他忽然举手:
“老师,我有个问题。”
我走过去,低
看他指的地方。他却趁机拉住我的手,小声说:
“老师的手,好软。”
我脸又红了。却没抽开。只是轻声说:
“认真听课。”
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却真的低
记笔记。
上午最后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
我讲得认真,他听得也认真。
偶尔会有小
曲——他故意问些简单的问题,让我靠近;或者偷偷摸一下我的手指。
我红着脸瞪他,他却笑得更开心。
下课铃声在心里响起时,我合上书本。
看着他工工整整的笔记,心底那点成就感,像偷吃了糖。
我告诉自己:
今天……很成功。
他学到了东西。
我也没……被他带偏。
到了中午,林晚棠来到我家。
门铃一响,我就跑去开门。
她提着三个便当盒,笑得眼睛弯弯:
“清遥!我来验收成果啦~”
我专门带她来到房间,给她看一个上午的学习成果。
课本上划得密密麻麻,错题订正得整整齐齐,笔记写得清清楚楚。
林晚棠翻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啾”地亲了一
我的脸颊:
“清遥,你一直都是这样,做事
很认真负责,太厉害了!”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赶紧让她别说了:
“快……快停下啦,只是普通补课而已……”
林晚棠带了三份便当来,说是她妈妈做的。
我们三
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吃得有说有笑。
三明治、炸虾和水果沙拉,味道好得让我忍不住多吃了两
。
陆曜一边吃一边夸她妈妈手艺好,晚棠笑得像朵花。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早上残留的酸涩,又悄悄散了些。
吃完饭,陆曜和晚棠紧靠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棠还穿着那一身白色芭蕾舞服,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腿线。
陆曜的手不老实,挑逗似的从后面绕过去,摸她的胸
。
晚棠嘴上说着“不要啦……”,却没有阻止,反倒有些羞涩,又有些开心。
她把
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