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遮越显得欲盖弥彰。
我能感觉到
尖在衬衫下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立,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
生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前排几个
生偶尔回
看我。
她们小声议论:
“今天会长怎么怪怪的……”
“脸一直红红的,是不是发烧了?”
“坐姿好奇怪,一直扭来扭去的……”
他的
还埋在我里面,一动不动,却像一根火热的柱子,稳稳撑着最
处。
每一次我稍微换个姿势,它就轻轻顶一下,让我下腹发紧。
我夹紧双腿,假装认真听课,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黑板上的公式像一堆
码,老师的讲解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一旁的班长李姐忍不住转
问我:
“清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我赶紧摇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用……就是……有点热……”
李姐又看了看陆曜空着的座位,撇撇嘴,一脸嫌弃:
“陆曜肯定又去泡妞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生喜欢他。”
我心
复杂。
明明该附和她,明明该说“是啊,那种坏学生谁会喜欢”。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
下腹那
胀意还在,
埋在里面,像一根不肯退出的火柱。
我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内壁轻轻收紧,像在回应,又像在抗议。
陆曜居然发出了舒服又猥琐的感叹声。
低低的,从喉咙
处溢出来,像在耳边吹气。
幸好声音小,只有我能听见。
可我还是吓了一跳。
赶紧用书挡住脸,假装认真看笔记。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小会长也喜欢我吧?”
我赶紧指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才……才不是喜欢你呢……只是……
……
在里面太舒服了……”
说完,我使劲夹住。
内壁用力收紧,像要把这根邪恶的
夹断。
都是它的错。
害得我在同学面前这么狼狈。
害得我脸红心跳,害得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陆曜却在这个时候动起来。
腰轻轻一挺,
撞到最
处。
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窜上来。
我拼命忍耐,才没有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压成细碎的鼻息。
我赶紧向陆曜求饶。
声音抖得不成调:
“这个时候不行的……还在和李姐说话呢……”
他
笑着。热气
在耳后:
“那说点我的好话。否则……马上就把你抱起来
。”
在陆曜的“胁迫”下,我不得不对李姐说:
“其实……陆曜还是有优点的……”
我想不到。
真的想不到。
糟糕。
李姐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疑惑。
而陆曜在里面威胁似的慢慢顶
。

一点点挤开内壁,像故意延长我的煎熬。
每一次轻微推进,都让我下腹发紧,注意力瞬间被拉走。
快点想,快点想啊苏清遥。
你可是学霸,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啊。
可我的注意力逐渐被体内的
所吸引。
想到的都是它好粗好硬,好舒服。
热热的、胀胀的,像要把我整个
撑满。
于是我脱
而出:
“好硬……”
李姐被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连忙问我:
“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
完了。我的大脑此时飞速运转。脸红得发烫,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支支吾吾地说:
“陆曜的身体很硬……很健康,总是那么有活力……不仅创建了
社,还在校外做按摩师的工作……”
李姐看着我,没说话。
那一刻,真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一步都不能错。
陆曜在里面轻轻一顶,像在奖励,又像在嘲笑。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
好在她似乎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她喃喃自语:
“社会经历确实很重要……”
我松了一
气。
胸
那
紧绷终于稍稍松开。
不过脑子里仍然混
。
明明该觉得尴尬,该觉得难堪。
被李姐这样注视着,被陆曜这样轻轻顶着,我居然隐隐……有些心动?只是有些奇怪,但我的动作和外表并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
大家的注意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又回归到讲台。
窃窃私语停止了。
老师继续在黑板上写公式,
笔敲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我也暗暗松了
气。
胸
那
紧绷终于稍稍缓和。
我假装抖腿。
其实是大腿微微抬上抬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每一次轻微的起落,都让腔道内的
与
轻轻摩擦。
那种细腻的触感像羽毛扫过,又像温热的
水,一点点漫上来。
我按照自己的身体来控制节奏。
幅度很小,却足够让我感受到每一次细微的滑动。
呼吸是比较重的,却也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把书摊开,假装认真看笔记。
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线,却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而且这样真的很舒服。
那种被填满却又能自己掌控的感觉,像偷偷藏在
袋里的糖。
明明大家都在认真听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同学们低
记笔记。
可我却在座位上,悄悄地、偷偷地享受着这种隐秘的快乐。
每一次抬腿,都让
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每一次落下,又让它重新顶回原位。
快感像细流,一点点汇集,汇到下腹,汇到腰窝,汇到胸
。
我好像……
上这种感觉了。
明明该觉得不对,该觉得羞耻。
可为什么,在教室里,在大家面前,做这种事,让我这么……满足?
呜呜……我咬着唇。
大家的椅子都是一样高的,但因为我坐在陆曜的身上,肯定会凸显出来的,显得鹤立
群。
即便如此,他们也发现不了吗?
陆曜对我说:
“小会长,在课堂上做这些事真的好吗?”
我哼了一声,故意抬起
,又重重坐下去。

整根没
,
直直撞到最
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