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动作又
又急。
每一次顶
,都像要把我整个
撞进黑板里。
笔灰扑簌簌落下,沾在我的校服上。
体碰撞的声音在讲台下回
。
清脆而沉闷,每一下都带着力道。
我颤颤巍巍地写着公式。
手抖得厉害,
笔在黑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可同学们依旧没有反应。
老师在旁边讲题,声音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声音也是听不到的。
我安心了下来。
心底那点害怕,慢慢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
的兴奋。
于是我更加大胆地配合着陆曜的动作。
腰肢往后送,
部往上迎。
每一次他顶进来,我都轻轻抬
,让他进得更
。
简直就像是在迎合他的
。
笔在手里“咔嚓”断成两截。
我低
换一支,继续写。
声音却压不住地漏出来。
细碎的喘息,带着一点颤。
像在求他更狠一点。
陆曜低笑一声。
动作更快。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腰肢轻晃。
快感像层层叠加的
,一波比一波高。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却又舍不得让他慢下来。
我在讲台上。
被他
着。
被同学们看着。
被老师看着。
却没
发现。
那种感觉。
太刺激了。
老师的目光偶尔扫过来,却没说什么。
我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
笔,表面上专注地写着例题。
公式一行行出现,黑板上的
笔灰扑簌簌落下,沾在我的手背上。
可私底下,陆曜从后面抱着我。
他的双手扣住我的腰,
埋在最
处,每一次我动笔,他都会轻轻一顶。
那种被悄无声息地贯穿的感觉,让我膝盖微微发虚,身体重心不自觉地往前倾。
每一次轻微的推进,都像有
在体内悄悄点燃一簇小火,火苗不猛,却顽固地往四周蔓延。
我努力维持平衡,手肘撑在黑板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呼吸变得浅促,胸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每吸一
气都带着一点隐秘的颤意。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下腹被填得严严实实,那
饱满的重量让我每写一个数字,都要停顿半秒,才能稳住笔尖不抖。
他仿佛知道我快要到极限了。
动作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换成一种缓慢却沉稳的节奏。
每一次退开一点,又立刻补上,像在故意拉长我的等待。

抵到最
处时,不再是撞击,而像轻轻碾压,带着一点转动的意味。
那种持续的压迫感让我脊背发麻,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那里拉到全身。
我咬着唇,额
抵在黑板上,凉凉的漆面贴着皮肤,却压不住体内越来越重的热意。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把那
热意吸得更
。
意识像被拉进一层柔软的雾里,眼前公式模糊成一团,只剩他的存在清晰得刺眼。
快感不再是
,而是像一团越来越浓的墨,在体内缓缓晕开。
先是从结合处扩散,沿着腰窝往上爬,再绕过肋骨,钻进胸腔,最后停在喉咙
,让我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点轻颤。
皮肤像被剥了层壳,敏感得连
笔灰落在手臂上,都像有
用指尖轻轻划过。
我努力把字写完整,可笔迹却越来越歪。
每一次他推进,我的手都会停顿,
笔在黑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声。
那种感觉像被他一点点拆散,又一点点重塑。
我尖叫着,又达到了高
。
但声音被我死死咬在唇间,只剩闷闷的鼻息。
内壁一阵阵收紧,像在无声地抓住他。
身体像被一
柔软的力量托起,又缓缓放下。
意识像沉进一层厚厚的棉絮里,眼前发黑,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据的踏实。
高
的余韵久久不散,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着全身。
笔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老师转
看我:
“苏清遥,怎么了?”
我喘着气,勉强挤出笑:
“没……没事,
笔掉了……”
同学们也没多想。
继续低
记笔记。
可我却软软地靠在黑板上。
陆曜抱着我,没退出来。

还在里面轻轻搏动,像在回味刚才的余温。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原来……在讲台上高
,这么刺激。
我顺利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任务。
公式写得工整,步骤清晰。
底下的同学们鼓起掌来。
掌声稀稀拉拉,却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脸颊发烫,赶紧低
。
还
着
呢……我小声招呼陆曜:
“走……回去……”
我们两个
配合默契地走下讲台。
我走在前,他贴在后面。
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顶撞。

在里面晃动,像在故意提醒我。
我双手扶着讲台边缘,再慢慢挪回座位。
同学们看着我,却没
觉得奇怪。
只是有
小声说:
“会长今天好认真啊。”
回到座位,我坐下去。

一下子顶到最
处。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
接下来的课程,
都一直
在里面。
对于我这种学霸来讲,遇到重点我会让陆曜停下来,当然他也知趣的没有捣
。
我做一下笔记,回家再复习。
其他时间,我们都在疯狂地做
。
他动得又
又急,我配合着他的节奏。
腰肢轻晃,
部往后送。
快感像细流,一点点汇集。
我也渐渐不去在意其他同学的目光。
他们肯定想不到。
那个经常维护校园秩序的小会长。
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么下流的事
。
中途我尿急。
膀胱胀得发慌。
我小声对他说:
“去……厕所……”
他抱着我起身。
我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走出教室。
走廊里学生来往,却没
看我们。
像我们不存在一样。
到了
厕所,他把我放在隔间里。

退出来时,带出一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