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
近了一步，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了温知予身上。
温知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能感觉到他下半身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丝袜，那种坚硬而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冷。
“报警？”李小明笑着说道，他的脸离温知予的脸只有几厘米，呼吸
在她的嘴唇上，“老师，你忘了录音笔的事了吗？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那段录音发出去，让所有
都听听，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要求的。”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温知予的脸颊。
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微微的汗湿，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温知予想要躲开，但身后是墙壁，无处可躲。她想要推开他，但李小明比她壮，她的推搡对他来说毫无作用。
“老师，别这么紧张嘛。”李小明的声音变得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充满了令作呕的虚伪，“我就是想跟老师聊聊天，陪陪老师。老师一个加班多辛苦啊，有个陪着不好吗？”
他的手指从温知予的脸颊滑到她的下
，轻轻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温知予被迫与他对视。
她能看见他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扭曲的欲望，能看见他嘴角那抹得意的、猥琐的笑容，能看见他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令恐惧的自信。
羞耻、愤怒、恐惧、无助……各种
绪在她心里翻涌，让她的眼眶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能在这个无耻的学生面前哭，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知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小明，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小明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胜利意味的笑容。
他的手指从温知予的下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摩挲着她高领衬衫的领
，然后慢慢向下，滑过她锁骨的凹陷，最后停在她饱满
瓜的上缘。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
的
。
饱满瓜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那种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温知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她饱满瓜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
他只是停在那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
“老师，我不想怎么样。”李小明说道，语气听起来很无辜，“我就是想……跟老师做朋友，很好的那种朋友。”
他的手指又向下滑了一点，几乎要碰到温知予尖的位置。
温知予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但李小明纹丝不动。
“做朋友？”温知予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李小明，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这是在犯罪！”
但李小明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低下
，嘴唇几乎贴到温知予的耳朵上，温热而
湿的呼吸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
“犯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老师，你说得对，我就是在犯罪。但是……老师你敢告我吗？”
他停顿了一下，让温知予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老师不敢。”李小明自问自答，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因为老师害怕那段录音，害怕自己的名声，害怕职业生涯毁于一旦。所以……老师只能忍着，只能配合我，只能当我的‘好朋友’。”
他说完，手指终于向下滑，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捏住了温知予的尖。
虽然隔着胸衣和衬衫，但那种被捏住的触感依然清晰。温知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李小明却像是享受极了她的反应。
他轻轻揉捏着那颗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变硬、变挺的过程，感受着温知予身体的颤抖和抗拒，感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他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紧紧顶在温知予的小腹上。突然温知予的手掌狠狠扇在李小明的脸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啪！
这一掌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李小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黑框眼镜都歪了，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温知予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饱满瓜在白色高领衬衫的包裹下剧烈颤动。她的手掌还在发麻，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以为李小明会生气，会
怒，甚至会还手。
但李小明没有。
他慢慢转回，伸手推正了歪掉的黑框眼镜，然后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颊，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个笑容。
那不是一个愤怒的笑容，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的笑容。
“老师打得好。”李小明说道，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赞赏，“老师的手劲真大，打得我脸都麻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舌舔了舔嘴角——那里被打
了，渗出了一点血丝。
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更兴奋了。
温知予愣住了。
她看着李小明那张挂着笑容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的、病态的兴奋，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冰冷的恐惧。
这个学生……太变态了。
他不仅无耻，不仅会算计，不仅会演戏……他还享受这种被力对待的感觉。
这种认知让温知予浑身发冷。
李小明向前走了一步，重新近她。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
“老师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作呕的温柔，“现在……该
到我了吧？”
温知予向后退，但身后是墙壁，她无处可退。
“你……你想
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李小明笑了。
他拉起温知予那只刚刚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她抚摸那个红色的掌印。
温知予的手指触碰到他发烫的脸颊，像是触电一样想要缩回，但李小明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
“老师的手……真软。”他喃喃道，然后拉着她的手，慢慢向下滑，滑过他的脖颈，滑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在了他的裤裆位置。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温知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硬邦邦的一大团，灼热而坚硬，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老师……”李小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帮我……帮我弄出来。就一次，弄出来我就走，立刻就走，再也不纠缠老师了。”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请求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温知予知道不是。
她知道，一旦她答应了，一旦她碰了那个地方，她和李小明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