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自惭形秽的玉容，现下以低微到尘埃里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展露在鞠景眼底。
“你屡屡施以援手，从天上阙至如今……我竟还将你卷
这般难堪境地，平白折损你的清誉。”
昔
视天下男修为无物的月娥仙子，清澈双眸不知何时蓄满盈盈水光。
只需微合眼睑，凝聚着委屈、羞耻与悔恨的泪珠便会滚落。
眼尾晕染开的淡淡绯红，一路蔓延至白皙修长的颈部，最终没衣领遮掩的
致肌肤之下，衬得这副冰肌玉骨愈发娇艳。
鞠景静静端详，未曾伸手搀扶，也未发一言。他
知当前多言无益。
“我……不知该如何补偿。”她嗓音极低，在寂静屋内却十分清晰。
那双曾掐诀御剑、画符镇妖的素白玉手，正不安地揉搓膝上裙摆，将平整布料绞出凌
褶皱。
“思来想去……我孑然一身，除了这副残躯与虚无名声，再无他物可予你。”她话语里带着凄楚自嘲，“只盼着……你应当是钟意我的。”
言罢，她松开揉皱的裙角，玉手探向腰间束带。
鞠景垂下眼帘，看着眼前不可思议之景。登仙榜第一的月娥仙子，柔媚脸蛋微仰，水润眼眸褪去高傲，唯余遭丈夫背叛、道心受创后的哀婉。
纤指轻微打着颤儿，解开象征仪态的丝绦。
鞠景心念电转，
悉萧帘容此举绝非单纯补偿。此乃自我放逐，借此惩罚自身，玷污曾引以为傲的一切，斩断与不堪过往的关联。
屋内愈静，背德之感愈发浓烈。
此地乃上清宫，她修行千年、受万千弟子敬仰的道场，亦是她与郝宇的宗门。
隔着几座大殿，那虚伪男
或许正与长老议事。
而她这位名正言顺的宫主夫，正跪在一个炼气期青年脚下，宽衣解带。
衣带悄然滑落。
浅青色纱衣自圆润香肩褪下，月白长裙顺着窈窕熟媚的雪润娇躯委顿于地，堆叠在膝边。
那具曾被赞为“月魄天成”的玉体，赤
展露。肌肤白里透红，在清冷光线下泛着细腻温润玉泽，透出熟媚丰腻。
最惹眼的，并非傲身段，而是高高隆起、与纤细腰肢形成极大反差的小腹。
那绝非怀胎十月的骨
，乃是鞠景为镇压旱魃死气，在她
涸的仙子花宫内，不计其数地灌满、又用上清宫秘传符箓死死封锁的浓稠水。
西瓜般鼓胀的肚皮，将平坦肌肤撑得紧绷发亮，皮下青色脉络清晰可见。伴随萧帘容急促呼吸，那“孕肚”艰难上下起伏，勾勒出色气线条。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雪白巨峰，脱去衣物承托，沉甸甸地坠着，晃动出惊
。
顶端两颗嫣红饱满的
蒂，因周遭微凉与内里羞耻，挺立犹如熟透樱桃。
“求你……”
眼尾绯红艳丽如泣血，透着祸国殃民的凄美。她挺直背部，往前膝行半步，高高隆起的孕肚轻蹭到鞠景袍角，带来轻微晃动。
美艳宫主夫伸出软若无骨的双手，探向鞠景腰间，解开他的衣带。手法生疏笨拙，手部发颤泄露了心底急切慌。
“姐姐。”鞠景探手托住她手腕，拦下动作。他轻叹道，“你想好了么？这绝非补偿，乃是自毁。你将我视作什么？一把用以自残的刀具？”
萧帘容身躯大震，仰
泪眼婆娑地望来，红唇翕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你痛恨郝宇，愤懑世道不公，我明白。”鞠景盯住她双眸，“但你这般行径，伤的究竟是谁？是我，还是你自己？抑或你想借此让我心安理得接纳，从此两不相欠？”
“我没……”萧帘容挤出低哑字句，“我……只觉欠你良多……”
“是以用身偿还？”鞠景面色转冷，手自她腕部滑落，转而捏住那尖俏下
，
她对视，“你是否认为，高高在上的仙子，身便是最贵重之物？拿来报恩天经地义？与坊市买卖无异，价码合适便可成
？”
“并非如此！我没有！”萧帘容被冰冷言语刺得浑身发战，泪水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我只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当真……钟意你……”
“钟意我？”鞠景发笑，笑中含着自嘲，“是钟意被我搭救时的依附，还是钟意被我填满身子时的快意？抑或只钟意我这‘物件’，能助你羞辱郝宇，供你宣泄满腔怨愤？”
他倾下身，凑至她耳畔低语：“萧姐姐，瞧着我的眼睛，道明你究竟钟意哪桩？”
热气
吐在耳廓，萧帘容玉体登时软了下去。大脑晕陶陶的，唯能感知捏着下的力道，以及近在咫尺的眼眸。
钟意哪桩？她并不知晓。似乎皆有，又似乎皆不尽然。
瞧见她迷茫苦楚
态，鞠景眼中冷意稍褪。他松开手，直起身，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起身罢，萧姐姐。”他话音重归平缓，“地上寒凉。我无需你这般补偿。你若当真觉着亏欠，不如……好生度，活得比旁皆好，叫郝宇悔恨终生。这比什么都强。”
萧帘容跪伏在地，怔怔望着他。她设想过无数光景，或被粗
占有，或被冷漠接纳，唯独未曾料到，他竟会推拒。
在此等视
子为鼎炉的修真界，他竟……推拒了？
一
汹涌绪冲垮心防。并非感激，而是委屈羞愤。
他凭什么推拒？凭什么摆出这等高位做派来施舍她？
“为何？”她厉声发问，“你嫌弃我？嫌弃这被旱魃死气侵蚀的
败身子？还是嫌弃我……这副装满你水的不知廉耻的孕肚？”
言语间，她伸出手，发着抖抚摸高高隆起的肚皮。冰凉指触及紧绷肌肤，惹得浑身激灵。
鞠景眉蹙起。未曾想一番好意，换来更剧烈反弹。他低估了道心碎之，内里究竟何等偏执敏感。
“萧姐姐，我未曾嫌弃你。”他耐着
子分辩，“我只觉你我之间不该如此。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你配得上更好的境遇。”
“更好的境遇？”萧帘容凄楚一笑，笑容惨淡，“何为更好？宛若往昔那般，受伪君子诓骗，苦守贞洁名声，最终落得弃子下场，被炼作旱魃？还是现下这般，受天下唾骂为
，连唯一可依仗的你，都觉我肮脏下贱，不屑触碰？”
“鞠景，你是否以为救下我，便能对我肆意臧否，施舍善意？你大错特错！我萧帘容无需任何可怜！”
她膝行向前，再度抓向鞠景腰带。此番动作再无半分犹疑。
“你难道不想要？在秘境之外，你不就是那般翻来覆去索要我的？现下又装什么正君子！”
待那早已因两对峙而怒张、青筋虬结的粗硕巨物，彻底挣脱束缚露于清冷空气中时，萧帘容呼吸登时停滞。
那等骇尺寸，纵使早前承受过诸多回，现下以低微视角直面，仍叫清贵神熟媚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发战。
她甚至能感知到那物件散发出的男儿阳刚热气，直扑面门，烫得双颊发烧。
萧帘容吸长气，将毕生勇气与委屈皆聚于胸臆，而后缓缓低垂高贵颅，将清丽脱俗、令众生倾倒的俏脸凑上前去。
水润红唇微启，檀
吐出如兰热息。
没有丝毫迟疑，甚至透着自自弃，将这炼气期青年狰狞的阳物前端，纳进温软湿滑的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