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客户不可控。”
柳如烟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陆恒继续说,“你的客户里有靠谱的、有不靠谱的。靠谱的那些
可能今天跟你合作,明天因为某个别的原因跟你翻脸。不靠谱的那些
就更不用说了,拿到了好处之后转
就可能拿你的秘密去邀功。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宗门执法堂查到你
上,而是你自己的客户里出了叛徒。”
石亭里安静了一瞬。
柳如烟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整个
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陆恒的脸,像是要从他的表
里读出更多的东西。
“你继续。”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生意,也不关心。”陆恒摊了下手,语气坦然得几乎有些过分,“我只知道丹药阁的定价和市场价之间有差额,这个差额足以说明中间有文章。至于文章的内容是什么、规模多大、涉及哪些
,我不清楚,也不打算
究。”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稳定的丹药供应渠道。”
柳如烟缓缓靠回栏杆上,两手
叉抱在胸前。
贴身墨绿道袍下,e罩杯的饱满胸部被手臂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
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就这样?”
“就这样。”
“你不打算威胁我?不打算跟我要灵石?不打算拿这个去找执法堂换什么好处?”
“威胁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陆恒反问,“你是金丹后期,我是筑基初期,我威胁你等于找死。去执法堂告发你?就算我拿得出证据,告发之后呢?丹药阁换一个管事,我什么都得不到,还白白得罪了你背后的关系网。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柳如烟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多了一点真实的温度。
“你这个
……”她摇了摇
,“不像外门弟子。|网|址|\找|回|-o1bz.c/om”
“今天第二个
跟我说这句话了。”
“谁是第一个?”
“一个不重要的
。”
柳如烟轻轻笑了一声,从栏杆上跳下来,绕着石桌走了半圈,在他对面站定。
她比他矮了半个
,但金丹后期修士自带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并不弱势。
“墨渊,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控的信任,这个词我喜欢。”她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你需要丹药,我能理解。但我为什么要冒风险多一个供应对象?我现在的渠道够用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能给我什么?”
“柳管事刚才说,你的客户不可控是你最大的风险。”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那我换个说法。”陆恒看着她的眼睛,“你需要一个不会出卖你的客户。这种客户的特点是:第一,他跟你没有利益冲突;第二,他没有能力威胁你;第三,出卖你对他来说弊大于利。我刚好三条都符合。”
柳如烟歪着
看他,那双桃花眼里
明的光芒像是被灵石灯的火光映成了两簇微微跳动的金色。
“你分析得挺
是道的。”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壶好茶,“但你漏了一条。”
“哪一条?”
“第四,他得有用。光不出卖我不够,我不缺安分守己的
,我缺能帮我办事的
。”
“什么事?”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石亭边缘,背对着他,望向暮色中模糊的药材库房
廓。
晚风把她腰间的药
香囊吹得微微晃
,细碎的
药香味在空气里打了个旋。
“你说得对,我最大的麻烦不是执法堂。”她的声音变得平淡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是我自己的客户。准确地说,是一个曾经的客户。”
“外门的?”
“嗯。”柳如烟转过身,靠在亭柱上,双手
叉,“一个叫钱坤的家伙,筑基中期,外门弟子。半年前他通过中间
找到我买过几次筑基期用的培元丹,当时
易很顺利。但最近这一个月,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些……不该搞到的东西,开始跟我狮子大开
。”
“什么东西?”
“一份运货记录的抄本。不完整,但足以证明丹药阁的某些库存对不上账。他拿着这个东西来找我,要我每个月白送他十枚培元丹,否则就把东西
给执法堂。”
“你给了?”
“给了两个月。”柳如烟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一个月给的时候我想着花钱消灾,第二个月他又加码要了五块中品灵石。这种
你给他一次他就会要第二次,给第二次他就会要第三次,没完没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陆恒问,“以你的修为,让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闭嘴应该不难。”
“不难,但不方便。”柳如烟叹了
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恼火,“我是内门弟子,丹药阁管事,如果我对一个外门弟子动手,不管做得多
净,都会留下痕迹。执法堂的韩素衣那个
查东西查得跟狗一样仔细,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招她的注意。”
“所以你需要一个外门的
帮你处理。”
“对。”柳如烟直视着他,“一个跟我没有明面关系的外门弟子,用外门弟子之间的矛盾作为掩护,让钱坤
出那份抄本然后闭上嘴。不需要杀
,只要让他不敢再来烦我就行。”
“处理方式你有要求吗?”
“没有。结果到位就行,过程我不关心。”柳如烟伸出三根手指,“作为报酬,从这个月开始,我每月给你三枚筑基期的突
用丹药。品种你自己选,培元丹、聚灵丹、凝气散都有。如果你后续修为提升了,丹药品种可以跟着换。”
陆恒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
每月三枚突
用丹药,按市价算至少值十五块下品灵石。
这比他目前通过任何途径获取丹药的成本都低得多。
而代价只是处理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占便宜。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的神色。
“三枚够了。”他点了下
,“钱坤住在哪一片寮房区?”
“东区丁字排第七间。”柳如烟报出地址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早就查清楚了,“他这个
有个习惯,每天卯时去后山跑步练体术,一个
去,大概跑一个时辰回来。另外他把那份抄本藏在寮房的床底下,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里,锁是普通的机关锁,不带灵力禁制。”
“你连这些都调查好了?”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委托别
办事,总得把
报给全了。不然办砸了算谁的?”
“合理。”陆恒站起身,“还有别的要补充吗?”
“有一条。”柳如烟走到他面前,抬起
看他。
两
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腰间香囊散发的
药芳香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清晰了许多,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嗅觉冲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办完之后,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是纯粹的商业合作。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要打听,我不该问的事
也不会问。咱们各取所需,井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