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导给我的闷笑。
那阵震动让我手臂上的软
也跟着震颤，那种震颤又反馈回我的
茎，形成一种恶
循环般的快感螺旋。
厨房传来碗柜关上的声音。
沈凌洗完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抽回手，想要站起来，想要整理裤子，想说“我该去帮忙”。
但商岚的手掌突然收紧。
五指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握了一下我的茎。
那一握让我的腰肢瞬间酥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颤抖。
“别动。”商岚轻声说，嘴唇依旧贴着我耳廓，“她过来了。”
脚步声。
棉质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但清晰的脚步声。
沈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手。她的视线扫过客厅，在我们身上停留了一秒——不，可能连一秒都不到，就移开了。
“我去洗澡。”她说，声音平淡无波，“你们继续看吧。”
然后她转身，走进浴室。
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是反锁的声音。
然后是水龙
被拧开的声音，水花溅在瓷砖上的哗哗声，玻璃淋浴房滑门被拉上的摩擦声。
这些声音构成了一道完美的、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
在这一侧，沙发
陷，灯光昏黄，商岚的
房压着我的手臂，她的手掌握着我的茎，她的呼吸
在我的耳廓，她的气味灌满我的肺叶。
而在另一侧，我的妻子正在淋浴，热水冲刷她纤瘦的身体，洗洁
的味道被沐浴露的薄荷香取代。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商岚松开手，整个
向后靠回沙发，紫色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蕾丝袜
勒出红痕的皮肤，“她现在听不见了。”
我的茎在她掌心离开后依然硬挺，裤裆那片
湿已经扩散到半个手掌大小，在灰色西裤上形成一个色的、羞耻的水渍。
“任先……”商岚歪着看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你流了好多水呢。”
她伸出右手，将那五根刚才握过我茎的手指，举到唇边。
然后，伸出舌尖。
缓慢地、仔细地、像品尝昂贵甜点般，舔过每一根手指的指尖。
“咸的。”她说，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而且……好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