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家居短裤,上身赤
,胸
和后背还残留着之前
事留下的、已经
涸成淡白色印记的
汁和汗渍混浊物。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商岚手中那只黑色项圈。
不是愤怒的眼神,也不是屈辱的眼神。
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期待、和某种即将解脱般的病态向往的眼神。
他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压抑的吞咽声,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动。
商岚坐在床沿,光
的双腿悬在床边,那对巨大的、因为之前剧烈运动而依然保持着饱满充血状态的
房,在胸前沉重地晃动,顶端两颗紫红色的
硬挺着,周围的皮肤因为
汁的压迫而呈现出微微的、青白色的透明感。
“任先。”商岚开
,声音平静得像在读一份财务报表。
任先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
。
“过来。”商岚的声音没有任何
绪,像在召唤一只宠物。
任先用膝盖在地上移动,一点一点地,挪到商岚脚边。
他的脸,停在了商岚光
的、踩在冰冷木地板上的脚前方约十公分处。
商岚没有立刻给他戴项圈。
她把手中的那张a4纸,轻轻展开,平放在任先面前的地板上。
纸上的字迹娟秀清晰,是用专业的钢笔和黑色墨水写的,每一个字的笔画都极其工整,像出自某个书法老师之手,但内容却和字体的秀美形成了极端恐怖的反差:
《家庭角色确认及义务分配协议》
第一条(所有权确认):
乙方(任先,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自愿承认并接受甲方(商岚,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对其身体的完全所有权,包括但不限于:
器官使用权、
采排权、
常生活支配权。
第二条(
役标志物):
乙方需在甲方指定时间、指定地点、主动佩戴由甲方提供的身份标识物(黑色皮质项圈,编号001),无特殊
况不得摘除。
第三条(
管理规约):
乙方的每一次
,需在甲方直接监督下进行。
乙方
出的
,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决定其用途、接收对象及处理方式。
乙方不得未经甲方允许,在任何
况下对除甲方以外的任何
进行体内
。
第四条(配偶转化条款):
丙方(沈凌,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自愿放弃乙方合法配偶身份,转而接受家庭服务者角色,其主要职责包括:
负责甲方及乙方(任先)的
常起居、饮食卫生。
负责照顾甲方所生子
(任x)的全部养育工作。
在甲方允许的前提下,可以接收甲方分配的、来自乙方的次级
(具体形式由甲方决定)。
第五条(惩罚条款):
如任何一方违反上述条款,甲方有权根据严重程度,采取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惩罚措施:
对乙方:强制禁欲、公开羞辱、限制饮食、体罚。
对丙方:降级为最低等保姆、取消
接收权、驱逐出门。
协议下方,已经签好了两个名字。
商岚。
签名用的是
紫色的、带有细微金
的钢笔水,笔画流畅大胆,最后一个“岚”字的最后一笔向下拉得很长,像一道锐利的、毫无回旋余地的判决。
沈凌。
用的是最普通的黑色墨水,笔迹微微颤抖,但字迹极其清晰工整,像在抄写一份重要的、需要反复确认无误的作业。
而任先名字那一栏,是空白的。
旁边放着一支黑色的、笔尖还带着未
墨水的、昂贵的万宝龙钢笔。
商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任先面前的那张纸。
“签。”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字。
任先的手,颤抖着,伸向那支笔。
他的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笔身时,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像被电击。
他没有立刻拿起来。
他抬起
,看向商岚。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跪在他旁边的、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他签下的眼神看着他的沈凌。
沈凌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急切的、生怕他后悔、生怕他毁掉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扭曲秩序的恐惧。
她在用眼神说:求求你……签吧……签了我们就都……解脱了……
任先盯着沈凌的眼睛,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低下
,用颤抖的手指,握住了笔。
笔尖触到纸面。
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
他开始写。
任。
笔画歪斜,像一个刚刚学写字的小学生写出来的。
先。
最后一笔的竖弯钩几乎写成了直线,勉强能认出来是个“先”字。
他写完,笔从他的指尖滑落,“咚”一声,掉在地板上,滚到了床底下。
商岚弯下腰,捡起那张纸,放在灯光下,仔细地检查着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像银行柜员在检查一张大额支票的签名是否真实。
然后她点了点
。
把纸折好,放在床
柜上,压在台灯底座下面。
然后她拿起那只黑色的项圈。
她没有立刻给任先戴上。
而是转向沈凌。
“凌凌。”商岚开
。
沈凌立刻挺直脊背,像士兵听到点名。
“你来,”商岚把项圈递给她,“给你老公戴上。”
沈凌的手,比任先抖得更厉害。
但她还是伸出了双手,像接过某种圣物般,小心翼翼地从商岚手里,接过了那只黑色的、冰凉的、散发着淡淡皮革和金属气味的项圈。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项圈内部那层柔软的、贴合皮肤的羊绒内衬的细腻质感,和外部那层坚韧的、油亮的皮革的沉重。
她跪着,挪到任先面前。
两
面对面地跪着,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呼吸里的恐惧和解脱。
沈凌看着任先的眼睛。
然后她张开了嘴。
用极其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老公……”
这是她从那张照片发布、从那个协议签署、从那个项圈被拿出来的那一刻起,第一次叫“老公”。
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任先的眼睛瞬间红了。
没有眼泪,只是充血。
沈凌的手,颤抖着,将项圈的一端,套过任先的
顶。
冰冷的皮革触碰到后颈的皮肤时,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紧,肌
块块隆起,呼吸骤然停止。
沈凌的手绕过他的脖子,摸索着,找到了项圈另一端的锁扣。
她的手指摸到了那个
密的黄铜密码锁。
商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密码是0802。”
那是商岚的生
。
不是任先的,不是沈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