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
陛下要这个何用？
联想到昨夜陛下独处寝宫许久，以及今
异常的神
，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测浮上心
。
但他不敢多问，更不敢拒绝，只是将垂得更低：“诺。
婢……会小心去办。”
“去吧。朕要静一静。”
张释之躬身退下，步履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殿内只剩下刘盈一
。
他起身，走到殿角一座巨大的青铜漏壶前，看着水滴缓慢而恒定地落下，计算着时间。
午后，通常是吕雉小憩或批阅不太紧要文书的时候，赵婉作为近身宫
，应当有机会短暂离开。
他走到暖阁门
，对守在外间的一名小宦官吩咐：“去长乐宫，传朕谕，说朕近翻阅旧籍，见有先帝时关于后宫用香记载不明之处，需询问熟知此道的宫。让太后身边的赵婉过来一趟。”
小宦官领命而去。刘盈回到暖阁，关上内门，心跳微微加速。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真正的开始。
约莫两刻钟后，暖阁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通报声。
门被轻轻推开，赵婉低着，迈着标准的宫步走了进来。
她今穿着一身浅碧色的曲裾
衣，发梳成规整的垂髻，
着一支素银簪，脸上薄施脂
，试图掩盖昨夜留下的些许疲惫痕迹，但眼下的淡青和微微红肿未消的唇瓣，却瞒不过刘盈的眼睛。
“婢赵婉，奉诏前来，拜见陛下。”她跪下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平身。关门。”刘盈坐在暖阁内的坐榻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赵婉起身，依言将厚重的殿门关上。暖阁内光线稍暗，空气仿佛也凝滞了几分，只剩下两轻微的呼吸声和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走近些。”刘盈命令道。
赵婉依言上前几步，在距离刘盈约五步远处停下，依旧垂着。
“抬起，看着朕。”
赵婉缓缓抬，目光与刘盈相遇。
少年的眼神邃而冰冷，如同不见底的寒潭，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审视、掌控，以及……一丝熟悉的、让她下身隐隐作痛的欲望。
“昨夜回去，太后可曾问起什么？”刘盈开门见山。
“回陛下，太后问起陛下临幸婢之事，婢按陛下吩咐回禀了。太后……似乎并未起疑，只让婢好生歇息。”赵婉的声音还算平稳。
“很好。”刘盈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那么，现在朕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此事若成，你便是朕的第一功臣，荣华富贵，朕绝不吝啬。但若有一丝差池，或敢有异心……”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语气已说明一切。
赵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真正危险的时刻来了。“婢……万死不辞，请陛下明示。”
“朕要你，从今起，开始在你负责的、太后常所用的熏香，以及她午后常饮的羹汤或茶水中，缓慢地加
一些东西。”刘盈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紧锁着赵婉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变化。
赵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陛下……是……是何物？”
“一些能让太后‘身心舒畅’、‘安神助兴’的药物。”刘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剂量要轻，要慢，混她惯用的香和特定的饮食中，务必不能让她察觉味道有异。朕会让将东西给你。”
“这……这是……”赵婉惊骇得几乎站立不稳。给太后下药！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而且听陛下的意思，这药分明是……
“催助兴之药。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刘盈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朕要的，就是让太后的身体，慢慢习惯、渴求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赵婉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她当然明白！
陛下这是要对太后行……行那禽兽不如之事！
而且还要用药物控制太后的身体！
这比单纯的刺杀或毒杀更加邪恶、更加羞辱！
“陛下……太后是您的生母……这……这有悖伦，天理难容啊！”恐惧让她脱而出。
“伦？天理？”刘盈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赵婉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她把戚夫做成彘的时候，讲过伦天理吗？她把朕这个皇帝当成傀儡摆布的时候，想过母子之吗？赵婉，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乖乖听朕的话，事成之后，朕许你一世富贵；要么，朕现在就可以让你‘
病而亡’，或者……把你送到永巷，让你尝尝戚夫受过的滋味！”
他的眼神凶狠如狼，话语中的杀意和威胁如同实质的冰锥，刺穿了赵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想起了永巷那些暗无天的牢房，想起了传闻中戚夫那凄惨无比的下场……相比之下，眼前的少年天子虽然疯狂，但至少……至少昨夜他给予的，除了痛苦，还有那种被绝对力量征服后的、扭曲的快感。
而且，她已经没有回路了。从她昨夜答应做双面间谍开始，她就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泪水无声地滑落，赵婉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
釜沉舟的决绝。“婢……遵命。但凭陛下驱使。”
“这才是聪明的选择。”刘盈松开了手，指尖却暧昧地抚过她光滑的脸颊，滑到颈侧，“现在，把长乐宫椒房殿内，关于熏香、茶点管理的所有细节，太后每起居的准确时辰，熏炉摆放的位置，负责饮食的还有哪些，侍卫换班的规律，还有……审食其通常何时宫，停留多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朕。”
赵婉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低声叙述。她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显然对太后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太后每卯时初（约清晨5点）起身，辰时（7-9点）接受朝拜或处理紧急政务。午时（11-13点）用膳后，通常会小憩半个时辰，或在椒房殿后暖阁批阅文书。此时殿内通常只留两名贴身宫，包括婢，以及两名宦官在殿外候命。熏香每更换三次，晨间、午后、晚间各一次，香料由少府统一供给，但太后偏
沉水香混合少许苏合香，婢负责在午后那次添加香料……”
“侍卫分三班，每四个时辰一
换。椒房殿外围由期门军守卫，殿门及内廊由太后亲信的中宫卫队把守，每班八，戌时（晚上7点）后殿门落钥，非紧急传召不得内，但……但审食其侯爷有太后特许，可于戌时前后内，通常停留一个时辰左右，有时更久……”
刘盈仔细听着，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信息与自己的记忆和幻想结合，一幅椒房殿内部的动态图景逐渐清晰。
尤其是听到审食其的出规律时，他眼中寒光一闪。
“也就是说，戌时之后，殿内除了太后和贴身宫，可能就只有审食其？”刘盈确认道。
“是……通常如此。但审食其侯爷在时，太后通常会屏退左右，只留侯爷一在内室……”赵婉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微红。
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刘盈心中冷笑。好，很好。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污点”，也是他计划中的一个变数。他需要更
确的时间。
“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