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重新包住了整个
蒂。
不是舔，是含在嘴里，用舌面压着，用力吮吸。
吸力一阵一阵的，伴随着舌
在上面画圈的摩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蒂在他嘴里跳动，像一颗小小的、过速的心脏。
那种感觉太过了，不是舒服，是一种快要死掉的、让
想逃又逃不掉的、近乎于痛苦的感觉。
“你——”我挤出一个字，尾音变了调，几乎是尖叫的前奏。
他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在道里弯曲，指腹压着g点，不轻不重地按压。
压下去的时候我会缩一下，松开的时候我会追上去。
我的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它在按照他的节奏运行。
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器，除了继续运转没有别的选择。
然后我到了。
不是那种慢慢攀升的、温和的顶峰。
是猝不及防的、从高处坠落一般的、整个被击碎的感觉。
我的腰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一张满弓。
骨盆悬在半空中，道剧烈地、不自主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进去。
体从道
处涌出来。
大量的、温热的、稀薄的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透了他的整个手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又低又长，尾音碎成了几截。
这是生理
的、无法控制的、从脊椎最底部
发出来的声音。
我的身体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
在跳，小腹在抖，连手指尖都在发麻。
他放慢了速度，轻轻地、缓缓地继续舔着，舌尖绕着蒂画圈，每一下都让我颤一下。
他的手指还留在里面，不动了。
只是感受道壁在高
后那种细密的、快速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指节。
他在等我从那个高度慢慢降落。
过了许久，我松开了床单。手指关节泛着白，掌心全是汗。
他爬上来，躺到我身侧，单手撑着看我。
他的嘴唇还是湿的，下
上也有。鼻尖上沾了一点透明的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他抬手，用拇指缓缓擦过嘴角，然后把拇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那个眼神不是温柔，不是
。
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舒服了，你否认也没用。
我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肩膀。
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道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形状感，蒂上还有他舌的温度。
我并拢了腿，感觉到那些体还在往外淌，湿湿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去倒杯水。”我的声音还有些哑，但语调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沈小姐，”他在我身后笑，“刚用完就这种态度？”
“你去不去？”
“去。”
我听到他翻身下床的声音。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步伐不紧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