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印子,不是吻痕,是指甲划的。
不记得是他还是我自己。腰侧有两个拇指大小的淤青,是他的手指留下的。
唇微微发红,比平时肿胀一些,
蒂还露在外面,没有缩回里面。
我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
那些白色的痕迹被水冲散了,沿着我的小腹、大腿,流进下水道。
温水冲洗
部的时候,那里还有一点刺痛,是摩擦过度后的那种细微的、灼热的刺痛。
洗完澡,我走进衣帽间。衣帽间很大,两排衣柜,中间是一个岛台,岛台上摆着首饰和手表。
我拉开衣柜的门。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条裙子。
色的,亮片的,领
开到肚脐。丑。真的丑。
我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条黑色的西装裤和一件白衬衫。
内衣选了一套黑色的。最简单的款式。纯棉,舒服,没有钢圈。
穿好之后,我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看。
黑裤子,白衬衫,平底鞋。
红是正红色,只涂了一层,薄薄的。
镜子里的
看起来不像要去参加订婚宴。像要去参加葬礼。但至少不丑。
我对着镜子说:“走吧。”
镜子里的我也说:“走吧。”
走到门
的时候,我低
看了一眼鞋柜。那张白色的小卡片还在上面。
陆辞。健身教练。一串电话号码。
我把卡片拿起来,翻到背面。
上面有一行字,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潦
但不难看:“下次别给钱了,请我吃饭就行。”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钟。然后我把卡片折了一下,塞进了裤子
袋里。
出门。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摸了摸
袋里的那张卡片。它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