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找东西的工具,还是一味“药”?
“还愣着做什么?”洛羽澜已在王座上坐下,单手支颐,目光慵懒地扫过来,“过来。”
苏心溪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跪下。”
苏心溪身子一僵,但还是依言跪在了王座前的台阶下。
洛羽澜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了苏心溪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记住你的身份。”洛羽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
邃,“在幽冥界,本座便是你的天。”
苏心溪抬起
,看着高高在上的洛羽澜。
那一刻,她分不清自己是恐惧更多,还是臣服更多。
“是……大
。”她低声唤道。
洛羽澜微微眯起眼,脚尖顺着苏心溪的肩膀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
“很好。”
“记住,你是我的。这六界之中,除了本座,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哪怕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洛羽澜指尖一点幽光没
苏心溪的眉心。
苏心溪只觉得眼前一黑,一
庞大的信息流涌
脑海——那是幽冥界的地图,以及感应幽冥珠的法门。
而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将她抱起,走向大殿
处的寝宫。
“睡吧,小狐狸。”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带着几分宠溺,几分危险。
“等你醒来,我们便开始……治病。”
……
苏心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寒玉床上。
四周纱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冷香,那是洛羽澜身上的味道。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
这衣服……
苏心溪脸一红。这分明是狐族
子的装束,轻薄透气,稍微一动便能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充满了魅惑之意。
“醒了?”
一道屏风后,洛羽澜正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汁走出来。
她已换下那身白衣,穿上了一身墨色的长袍,
发随意披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看到苏心溪身上的红衣,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把药喝了。”
洛羽澜将药碗递给她。
苏心溪接过药碗,闻了闻,眉
皱起:“好苦……这是什么?”
“忘
水,混着鬼血。”洛羽澜淡淡道,“能暂时压制你的狐媚之气,让你看起来像个正常
。否则,你这副模样走出去,怕是还没找到珠子,就被那些男鬼生吞活剥了。”
苏心溪手一抖,差点把药洒出来。
她看着洛羽澜,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
绪。这个鬼王大
,虽然嘴上说得冷酷,行事霸道,但似乎……一直在护着她?
“怎么?不敢喝?”洛羽澜挑眉。
“喝。”苏心溪一咬牙,仰
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咳咳……”苦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洛羽澜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苏心溪嘴角的药渍。
“乖。”
这一个字,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心尖。
苏心溪愣住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鬼将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跪倒在地。
“启禀鬼王大
!邪修……邪修他带
来闹事了!”
洛羽澜眼中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
她站起身,墨色长袍无风自动。
“敢来本座面前闹事?”
“呵。”
她低
看了一眼穿着红衣、一脸茫然的苏心溪,伸手将她揽
怀中,声音冷冽如刀。
“正好,本座刚立了契,正愁没
来试刀。”
“走,去看看是哪路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本座的地盘上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