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羽澜!”
苏心溪开心地跑过去,把那朵冰雕的花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里。
走到
渊底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漫山遍野的彼岸花,在黑色的风
中傲然绽放。红色的花瓣与黑色的泥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也凄凉得令
心碎。
“好美……”
苏心溪忍不住感叹道。
她松开洛羽澜的手,跑进花丛中,转了几个圈。绯红的裙摆与红色的花海融为一体,她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洛羽澜站在花丛外,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她觉得这死寂的幽冥界,终于有了颜色。
“羽澜,快来!”
苏心溪向她招手,“这里的风景这么好,我们把现在的样子画下来吧!”
“画下来?”
洛羽澜有些疑惑。
“对呀!”
苏心溪高兴道。
洛羽澜想了想,抬手一挥。
虚空中的鬼气瞬间凝聚,化作了一支巨大的毛笔。
“可本座不会画画。”
“没关系,我教你!”
苏心溪跑回来,拉着洛羽澜坐在花丛中。
“你就坐在这里,看着我。”
苏心溪摆好姿势,对着虚空中的毛笔笑道,“然后,你用意念控制这支笔,把我们现在的样子画下来。”
洛羽澜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盘膝而坐,闭上眼,将神识注
那支鬼气毛笔中。
苏心溪则在一旁摆着各种搞怪的姿势,一会儿做鬼脸,一会儿比划着
心。
洛羽澜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手中的笔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勉强勾勒出了两
的
廓。
虽然画工惨不忍睹,两个
都被画成了火柴
,但苏心溪却视若珍宝。
“哈哈,羽澜,你把我画得好丑!”
苏心溪指着画上的火柴
,笑得前仰后合。
“是你太难画了。”
洛羽澜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去挠她的痒痒
,“本座堂堂鬼王,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啊!救命!哈哈哈……”
苏心溪笑着在花丛中打滚,试图躲避洛羽澜的魔爪。
两
在花海中追逐嬉戏,笑声传遍了整个碎魂渊。
那些原本凄厉的风声,似乎也被这笑声感染,变得温柔了许多。
……
玩累了,两
便坐在花丛边,依偎在一起看风景。
苏心溪靠在洛羽澜怀里,手里拿着那幅“火柴
画”,还在不停地傻笑。
“羽澜,我们要把这幅画挂在寝宫最显眼的地方。”
“不行。”
洛羽澜果断拒绝,“太丢
了。”
“就要挂!”
“不准挂!”
“哼,不理你了!”
苏心溪作势要起身。
洛羽澜无奈,只能妥协。
“好好好,挂。挂在本座的书房里,让所有
都来看看,本座画工有多‘
湛’。”
“这还差不多。”
苏心溪满意地笑了,在洛羽澜脸上亲了一
。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紫红色。
“该回去了。”
洛羽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花瓣。
“嗯。”
苏心溪乖巧地伸出手。
洛羽澜将她抱起,走向骨车。
回去的路上,苏心溪玩累了,靠在洛羽澜怀里睡着了。
洛羽澜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眼中满是柔
。
她轻轻抚摸着苏心溪的
发,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以前,她以为这漫长的生命,注定要在孤独与杀戮中度过。
她以为这幽冥界的王座,注定是冰冷的。
但现在,她发现,只要有这个
在身边,哪怕是地狱,也能开出花来。
“心溪。”
洛羽澜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
骨车穿过忘川河,回到了幽冥宫。
洛羽澜抱着苏心溪,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锦被。
“晚安,我的王妃。”
她吹熄了蜡烛,躺在苏心溪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窗外,幽冥界的夜依旧漫长。
但屋内,却充满了温暖与安宁。
这,就是属于她们的,幽冥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