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楠脑中一片混沌,她顺着张顺之的意思说出不知羞耻的话语,妄图激起张顺之本不存在的怜悯。
“哈哈……解释得不错,这是你在学校里学的吗?”张顺之哈哈大笑:“摆好姿势,继续。\www.ltx_sdz.xyz”
“呜呜……”志楠哭着重新掰开
瓣,她终于放弃了奢望,不再试图求饶了。
残酷的鞭落下,引起歇斯底里的哀嚎。
每一记鞭笞都让志楠发疯似地扭动身子,白莹莹的胴体如同野兽般挣扎、颤抖,这场面残忍、狰狞、狼狈、毫无美感而又莫名的诱
。
一鞭、两鞭、三鞭。
志楠终于瘫倒在地上,
缝中的剧痛折磨得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惨叫都不再顺畅了。她半趴半躺着,痛得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顺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回沙发中,静静地看着地上的
孩痛苦的惨状。
过了好一阵子,等到志楠平静了些,他才语气平淡地说道:“起来吧,今天先到这。”
“……谢谢爹爹怜惜
儿、谢谢爹爹管教
儿。”志楠起身在张顺之脚下跪好,以
高翘、额
点地的认罪般的姿势小声哽咽道。
其实和
比起来,
缝中伤得并不算重,张顺之也算有些分寸,若是真要用力狠打,
缝里的
只消一鞭就得皮开
绽。
加上志楠的
久经“磨练”,很是耐打,那敏感的沟缝之中虽然当时疼得死去活来,现在缓了一阵,疼痛倒去了大半,这让志楠恢复了些
神。
“刚才一直
动,还差多少鞭子没打?”
“还差一百六十二下,爹爹。”
“凑个整,两百下吧。接下来十天,每天早上来领二十下
沟鞭子,明白了吗?”
“是,爹爹,
儿明白了。”每天二十下,虽说仍然会令她痛哭流涕、狼狈不堪,但总比一连挨个上百下要好得多。
“哦对了,记得早上先拉屎,挨过了鞭子会疼得屎都拉不出来的。”张顺之故意羞辱道。
“……是,谢谢爹爹提醒。”志楠羞红了脸,内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值得采纳的建议。
“别跪着了,去给你们班主任回个电话,学校那边有事找你。”
“是,爹爹。”志楠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膝盖早已理所当然地磨得青紫一片,她略有些艰难地走向电话机,回拨了王老师的电话。
“喂,志楠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你考得非常好,全市第一,全省第八!上京大是绰绰有余了!”
“啊,真的吗?”志楠听了也忍不住一阵欢欣鼓舞,只是她
还很痛,反应稍显平淡。
“嗬,小丫
挺沉得住气啊!你就这点反应?你知不知道你是咱们旸山历史上第一个市状元?老师听说的时候,可激动坏了!哈哈!”王老师爽朗地笑着开玩笑道。
“哈哈,老师~我当然高兴啦,强撑着装冷静呢~”志楠也回以玩笑。
“哈哈哈……行啦,还有件事,周五就能查分了,下周一学校想请你做个演讲,给师弟师妹们鼓鼓劲。刚好周
你们不是都要来学校填报志愿吗?我看你
脆在学校住一晚吧,省得折腾回家了。怎么样?有时间吧?”
“没问题呀老师~能给师弟师妹们做个分享,是我的荣幸呀!”志楠说话总是那么得体,让
听了十分舒服,只是王老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刻电话线另一
的志楠不着寸缕,
肿得不成样子,连
缝中都被抽得凄惨万状,而那正和自己笑语盈盈的漂亮小脸上还挂着清晰的泪痕,眼睛哭得肿成了桃子。
“那好,老师就不打扰你了,你赶快把好消息和爹妈讲讲,好好庆祝一下吧。接下来几天估计你有的忙了,肯定会有记者来采访你,说不定政府也会请你参加活动什么的,趁着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哦对了,学校把状元鞭都给你准备好了!”
听见“状元鞭”这三个字,志楠心里咯噔一下,但她立刻意识到此“鞭”是鞭炮的“鞭”,并不是刚刚那种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恐怖刑具。
“啊……哈哈~好啊……那就周
见啦老师~”志楠掩饰住内心的波动,笑着说道。
“明天上午十点半,京城大学的招生老师约了见面,早点起来,我开车带你去。”才挂断电话,志楠就听张顺之说道。
“啊……好的爹。”志楠回应着,一边穿上内衣和t恤,套上短裙,拿起内裤准备回自己房间去。
“等等,转过去,
撅起来!”就在志楠准备往外走时,张顺之再次发出命令。
“是……爹。”志楠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照做——她弯腰撅
,自觉地把短裙撩到腰间,把伤痕累累的
朝向张顺之。
“啪!!”没有说话,张顺之一
掌重重扇在志楠紫肿的
瓣上。
“哎呀!”志楠叫了一声,泪眼汪汪地回
望向张顺之:“爹爹……”
“这下是提醒你,别忘了明天早上要
什么。还有,这几天该
的活不许落下,敢偷懒的话,
和
子都给你打烂!”张顺之绷着脸道。
“是……爹爹,
儿明白了。”志楠不敢
动,老老实实地保持着姿势道。
“去吧。”张顺之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淡淡道。
“哎,那我回屋去了,爹。”志楠说完,才敢放下裙子,朝屋外走去。
这几天又要
农活,又要准备演讲稿,可能还要接受采访、参加某些活动,志楠想想就觉得有些烦恼,但最恼
的,还得属每天早上那二十下可怕的鞭子。
一想到接下来的十天,自己最羞耻和隐秘的私处都要被狠狠鞭笞,自己一定会不知廉耻地痛哭求饶,又不得不主动掰开
,恳求张顺之的皮鞭朝自己的羞处残忍地施
,志楠就感到恐惧和苦闷,可是这悲哀愁苦之外,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在,志楠不愿承认那种
绪的存在,可胯间微微的濡湿却成了这种
绪确凿无疑的证明,这让她面色羞红,不敢细想,只有加快了有些发软的步子,往自己房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