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又客套几句,书记和李承山结伴走了,志楠这边采访也就开始了。
采访过程乏善可陈。
面对舆论喉舌,志楠也不过说了些中规中矩的套话,只讲自己平时自律刻苦、老师尽心尽责、同学互相帮助、父母和蔼可亲,又表示感谢父母的养育、学校的教导,感谢市里领导和报社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会更加努力,未来报效家乡、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云云。
然而最终刊登出来的报道却令
大跌眼镜,志楠一边看着,一边暗自感慨这记者的笔实在厉害,真是能把没有说成有,把黑说成白。
记者先生在报道中说志楠谦逊甚至拘谨,那只是因为她
疼得厉害,不想坐下;报道中说志楠举止端庄,仪态优雅,显示出良好的修养,那只是因为她裙子下的肿
套不上内裤,她担心走光,不得不正襟危坐;报道中说志楠从小就品学兼优,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甚至于还给她编了几个艰苦求学小故事,殊不知她小时候就是个孩子王,假小子似的。
张顺之大谈了些棍
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的歪理,记者先生则说状元爸奖罚分明,以身作则,给孩子做榜样,甚至于还感动于父
间的
厚谊……
总之大大的一篇专访,统统是些堪称矫饰的润色和记者先生天马行空的想象。
志楠粗看了看,就把报纸丢在了一边,她十分肯定,记者先生如果去写幻想文学,一定比在报社写新闻稿有前途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