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课的铃声总是格外清脆,像把蓄了一整天的能量猛地释放出来。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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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书包时,窗外的夕阳正把教学楼染成蜂蜜色,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靠在走廊尽
的窗边等着了——脖子上挂着亮白色的
戴式耳机,蓝色星星耳坠在余晖里晃成细碎的光点。
“太——慢——啦!”琳奈拖长声音喊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显然是在修刚拍的自拍,“说好今天陪我去买
漆的!”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能看见她眼角彩妆在斜照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像是把星辰碎片贴在了皮肤上。
她今天又把长发扎了个新发型,白色衬衫的领
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黑色短裙下那双能切换滑板模式的高跟鞋已经有一半完成了变形——右脚的滚
着地,左脚还维持着鞋跟形态,让她站姿有些微妙的倾斜。
“你鞋又没调好。”我指了指她的脚。
琳奈低
,“哎呀”一声,跺了跺左脚。
随着轻微的机械转动声,鞋跟缩回,滚
弹出。
她顺势在光洁的走廊地面上滑了小半圈,黑色短裙的裙摆扬起一个轻盈的弧度,露出大腿后侧的声痕纹路,此刻在夕照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完美!”她转回我面前,伸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走吧走吧,那家店六点半就关门了!”
这就是琳奈,莽撞呆萌,活力四
,像一阵裹着闪光
的旋风。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副时尚学院辣妹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段沉重过往——新联邦的无名佣兵,双手沾染过不想回忆的污迹,经历了生死的危机,如今终于不用顶替他
身份,在这所学院里贪婪地呼吸着名为“普通校园生活”的空气。
漆店藏在老街
处,门面窄小,里面却像打翻的调色盘。
琳奈一进门就完全进
了状态——她那双做过彩色美甲的手指在各种罐子间跳跃,拿起、摇晃、比对,偶尔还会拧开盖子凑近闻一下,然后皱起鼻子或眼睛一亮。
“这个荧光
不行,颗粒太粗了……啊!这个幻彩蓝!我要三罐!”她把几罐
漆放进购物篮,转
看我,“你说摩托侧板
渐变星空怎么样?从靛蓝到紫红,中间加一点声痕的光粒子效果……”
她说话时眼睛发亮,那种光芒比她眼角的亮片妆更耀眼。
这是她真正热
的事物——色彩,风,速度,一切明亮自由的东西。
我看着她兴奋的侧脸,想起几个月前她落
残星会陷阱、被学校调查时,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
“都行,你审美一向很好。”我说。
琳奈“嘿嘿”笑了,凑过来用手肘轻轻碰我:“这么会说话?不过……”她压低声音,指了指店铺
处的货架,“那边有残星会的
。”
我心中一凛,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货架尽
站着两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
,正看似随意地浏览着
漆,但他们的视线每隔几秒就会扫过琳奈。
“别紧张。”琳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挽着我的手微微收紧,“应该是外围眼线,不是战斗
员。他们不敢在这儿动手。我已经给老师发了消息。”
她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垂到身侧。
我瞥见她指尖泛起极淡的彩色光晕——那是声痕共鸣能力的预备状态,随时可以制造色彩
扰或光学迷彩。
但她的表
依然轻松,甚至拿起一罐明黄色
漆,转身对我大声说:
“这个涂模型底座超合适!对了,你那个独角兽高达还没
消光吧?周末我帮你弄,我新调的珠光透明漆绝了!”
她说话时眼神与我短暂
汇,那里面有警惕,但更多的是“
给我处理”的镇定。
这让我想起她驾驶摩托在车流中穿梭的模样,那种对自身能力的绝对掌控感。
我们继续挑选
漆,琳奈故意提高音量讨论着完全无关的模型涂装技巧。
五分钟后,那两个灰衣男
离开了店铺。
直到感应门关闭的提示音响起,琳奈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走了。”她轻声说,然后抬
对我露出一个有点疲惫的笑,“抱歉啊,又把你卷进这种事。”
“说什么呢。”我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购物篮,“早就卷进来了,从你把我撞飞那天开始。”
琳奈“噗嗤”笑出声,那笑容真切了许多:“对对对,某个倒霉新生,开学第一天就被摩托车创飞……唉,那时候我真以为你是残星会的补刀手,差点就……”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但眼神里满是后怕。
那是我们相遇的开端——她刚解决完残星会的联络
,刹车不及,连
带车把我从天上撞进绿化带。
在我晕
转向时,她已经拔出枪,直到看见我从散落的书本里露出的录取通知书,才慌忙收起武器,手足无措地道歉。
“那时候你吓得声音都在抖。”我说。
“废话!差点误杀同学好吗!”琳奈瞪我,但眼角弯着,“而且你后来还……还那样相信我。”
她说的是调查事件。
当学校质疑她身份、当她过去的幽灵即将吞噬这得来不易的校园生活时,我站了出来。
不是出于盲目,而是因为我见过她对学校生活的珍视,见过她提到“自由”时眼里的光,见过这个曾经的无名佣兵如何笨拙地学习着当个学院辣妹。
“因为你值得信任。”我简单地说。
琳奈安静了几秒,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
麻!走了走了,结账!”
但她的手指更紧地勾住了我的手臂。
从老街回学校要经过一段滨河路。
夕阳已经完全沉没,河对岸的都市灯光渐次亮起,在水面拉出颤动的彩带。
琳奈把购物袋挂在摩托车把手上,却迟迟没有发动引擎。
“走路回去?”她突然提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就……走走。”
我点
。
她把高跟鞋调回步行模式——这过程需要她弯腰
作鞋侧的机关,黑色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了几厘米,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
声痕在昏暗光线下静静流淌着微光,像是皮肤下埋着一条条迷你银河。
“滴滴~”
琳奈的终端响起提示音,她抓起手机一看:“那两个残星会的抓到了。”
我们沿着河岸慢慢走。琳奈走在外侧,靠近护栏,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衬衫下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
: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
来找我,我以为至少能读完这个学期……”
她没说完,但我懂。
这所学院对她来说不止是学校,还是救生艇,是第一次能用自己的名字活在阳光下,自由地追寻自己梦想的地方。
在这里她不是佣兵编号,是琳奈,是那个会为了调出理想色彩在模型室待到凌晨、会笨拙地参加社团招新、会因为被叫“学姐”而别扭但暗地里开心的
学生。
“学校那边……”我开
。
“安全。”琳奈打断我,“上次虚诞虫事件后,调查委员会给了我‘有条件信任’状态。只要不出现确凿证据,他们不会轻易动我。”她顿了顿,“而且我现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