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再次浇灭了她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
“不行!绝对不行!”母亲压低声音尖叫道,虽然因为怕被听见而刻意压抑了音量,但语气中的抗拒依然激烈,“你爸就在外面!就隔着一堵墙!你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你也知道就隔着一堵墙啊。”
你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立的
。
“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嘴里溢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呻吟。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她自己听来却如同惊雷。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嘲弄地笑着,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最后停在了那条松松垮垮的家居裤边缘。
“不要……小峰……妈求你了……”
母亲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在这个认知扭曲的世界里,她对你的
要求并没有那种基于伦理的绝对厌恶,更多的只是对“被发现”的恐惧,以及对“身份”的最后一点坚持。
但当你的手真正触碰到禁区时,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和本能的臣服,开始占据上风。
你的手指勾住了裤腰,轻轻往外一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条本就宽松的裤子顺势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淡紫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色的痕迹。
那是
。
是你刚才的抚摸,以及这极度刺激的环境,催化出来的
靡
体。
“妈,你湿了。”
你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迹上。
“没……没有……”
母亲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片罪证。
“有没有,摸摸不就知道了?”
你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你的手掌猛地复上了那隆起的丘陵。
“唔!”
母亲猛地仰起
,双手死死抓住了你肩膀上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
里。
隔着湿透的内裤,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肥厚的
唇正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惊
的热量。
那里的
极其软
,哪怕只是隔着布料的按压,都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好热……好多水……”
你低声感叹着,手指开始在那条缝隙间来回滑动。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那是
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厨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
。
母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嘴唇,拼命想要忍住即将溢出
的呻吟。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太直接了。
你的手指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三角区打转,时而轻按
蒂,时而勾勒唇瓣的形状。
“啊……嗯……别……别弄那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
,双眼迷离,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住你的手臂,像是在寻求支撑。
电视里,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还在继续:“……本台消息,今
上午……”
这正经严肃的声音与厨房里这背德的一幕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你觉得差不多了。
前戏已经足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妈,腿张开点。”
你命令道。
母亲下意识地摇了摇
,但当你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
蒂时,她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那条被你架着的大腿顺从地向外打开,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滋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声音简直像是死神的镰刀划过地面。
母亲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你将那根早已勃起到了极限的
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那东西太大了。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
起,
大得像个婴儿的拳
,马眼处正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
。
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
荷尔蒙气息。
“你……你真的要……”
母亲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把内裤拨开。”
你没有理会她的绝望,只是冷冷地发号施令。
母亲愣住了。
她看着你,又看了看那根狰狞的
,再看看客厅的方向。
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三。”
你开始倒数。
“二。”
你的腰部微微前挺,
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我……我拨……”
母亲终于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自己那湿透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滑脱了。
但在你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还是咬着牙,将那条内裤的底档,缓缓地、一点点地拨向了一边。
那一瞬间,风景独好。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
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
的
色,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开,
的媚
若隐若现,晶莹剔透的
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那是一
从未被如此粗
对待过的泉眼。
也是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即将征服的第一个领地。
“真美。”
你赞叹了一声,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渴望。
你伸出手,扶住自己那滚烫的
,对准了那个湿润的
。

抵在了那两片软
之间。
那种触感,简直要让
发疯。湿滑、温热、柔软到了极致。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你早已预料到了。
你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妈,我要进来了。”
你在她耳边宣告。
然后,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是
挤开紧致的
,强行
时发出的声音。
“啊——!!!!”
母亲猛地仰起
,张大嘴
,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太大了。
哪怕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哪怕已经湿润到了这种程度,但那根东西还是太大了。

撑开了那紧闭多年的幽径,强行挤进了那狭窄的甬道。
层层叠叠的媚
被无
地推开、碾平,原本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痛。
胀。
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贯穿的充实感。
你只进去了个
。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