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只是在臧荼的肩上抚了一下,侧过脸,声音如蚊呐:“体及话?”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你从不会直接告诉我,阿姐,你同我就像我同你,我们………”
“从没说过体及话。”
“就连我想去说的、我不敢说的,你一概不需要。”
臧白枝抬眼,苍茫的浓绿间隙漏下的光或多或少照在周围每个
的脸上,就像血流淌在附生花院的星与月里。
“……”
风停了,一时间沉默席卷。
臧荼眯起眼睛,臧白枝的手被她的手拉住包裹,她感觉自己的手愈来愈热,激得双眼都发起酸来。
“……可那又怎么样呢,你要离开我么?”
“你为什么还能这样说话?你……”
臧白枝看着自己被臧荼揉搓的手,她为什么还能笑。
臧荼转
看着院门,外面一片萧索。
“要走………”
“你真在乎我么?”
二
同时出声,臧白枝双手握住臧荼的手,语速很快,声音盖住了臧荼的未尽之言。
“我
你,阿枝。”
臧荼的手,臧荼的嘴,臧荼的眼,臧白枝看着她,臧荼不再笑了。
“真的?”
“嗯。”
她缓缓松手。
“我在乎你呀,阿枝。”臧荼垂眼,“但要离开就任由你离开,即使我在乎你。”
“无论如何我都
你。”
“这就是
吗?”
“是啊。”
“……我不想走。”
“那就留下吧。”
“如果这就是
,那我
愿不要。”
臧白枝的脸颊羞哧,抱住臧荼:“别再让我做选择了,别再说什么‘无论如何’,阿姐。”
她想要的不是这样听之任之的
。
“告诉我吧,阿姐,你最
我。”
她想要的只有这个。
说吧,直白地说出来,让她感到幸福,即使用双手沾满鲜血来
换。
臧荼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
“后面的那些
,这个附生花院,全世界………”
臧荼耳边尽是臧白枝的声音:“你最需要我。”
她回抱住她的妹妹,凑近她的耳边。
“嗯,我只需要你。”
上那片树叶因歪
掉下,臧荼的视线移到那片叶子上。
原来是吃醋吗?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