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傻了。
她虽然看不到桌布底下的景象,但我那扭曲的表
、粗重的喘息,以及突然挺直在椅子上剧烈发抖的身体,已经让她猜到了八九分。
“好、好的先生!您的订单我已经记下了,请稍等!”
服务员羞得满脸通红,连点餐本都没拿稳,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快步离开了我们的卡座。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
大
地呼吸着混合着高级香氛的空气,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就在这时。
“哒、哒、哒……”
艾琳踩着高跟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几乎是在艾琳拉开卡座帷幔的同一秒钟,桌布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紧接着,美穗极其优雅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重新端坐在了她自己的椅子上。
她伸手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
发,拿起桌上的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自己那湿润、红肿,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光泽的嘴角。
“你们点好餐了吗?”艾琳补了极其明艳的
红,拉开椅子坐下,狐疑地看了一眼满
大汗的我,“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我虚弱地端起冰水喝了一大
,“只是这餐厅里……太闷了。”
我转过
,看向对面的美穗。
这位在桌布底下完成了惊天“复仇”的乘务长,此刻正端起桌上的高脚杯。
在透过水晶杯的折
下,她冲着我极其妩媚、极其挑衅地眨了眨那双清冷的眼眸,眼底满是将我彻底榨
后的狂热与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