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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书直觉身上困乏得很，起初只当是累着了，并未在意，可那倦意一重似一，晨起时
昏沉沉，用饭也没甚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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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问起，她只说无事，阿兄忙，莫要分心。
那清晨，她醒来觉着身下濡湿，掀被一看，满目殷红，她愣在那里，半晌不能动。流血了。
她受过伤，流过血，可那都是皮外伤，疼过便好。可这次不同，不疼，血却止不住。她换了衣袍，那血还在流，躺了一，那血还在流。
她想起幼时见过府中一个老仆，一直咳血，没几便死了。
她要死了。这念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不敢告诉袁绍，阿兄是盟主，周旋于事务之间，已经够累了。
她若说自己快死了，阿兄还不得急死？
她想着，再等等，许是自己弄错了，许是过两就好了，可那血一直没停。
她一比一沉默，一比一憔悴。
饭吃得少了，话也少了，时常坐着坐着便开始发呆。
赵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不管怎么问，她只说无事，他也无计可施。
那一，她在房中枯坐，袁绍掀帘进来。
“阿卯。”他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走近了，才看见她脸上挂着泪，袁绍心中一震。
他蹲下身，看着她：“阿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她只摇。
“那是怎么了？跟阿兄说。”袁绍急着问她。她摇，又摇，眼泪一颗一颗，碎珠般往下掉。
袁绍急了，捧着她的脸，
她看着自己：“阿卯，到底怎么了？你要急死阿兄啊？”
她终于开，声音哑得不像话：“阿兄……我要死了。”
袁绍脑子一片空白，轰然作响，“胡说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好端端的，死什么死？”
“我……我下面一直流血，”她低着，不敢看他，“流了好多天了，止不住。阿兄，我怕……”说罢呜咽不止。
袁绍愣住。下面……流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心往下沉。她得了什么病？伤在哪里？为何不早说？
“让阿兄看看。”他不由分说，扶她躺下。
然后他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那一瞬间，袁绍如遭雷击。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那是
子才有的……私处……
他猛地抬，看向榻上的
。她脸上还带着泪，满眼都是恐惧和无措，像一只受了惊的幼兽，全然不知自己
露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竟不知道自己是子。
袁书确实不知自己是子，袁逢因她诞时得神道谶言，故自她出生便当男儿教养，她
子活泼，血亲恐她瞒不住事，幼时并未告知她真相，本欲待她年长成熟些，再细细教导，不料还未及说，她就跟袁绍一起离开了雒阳。
袁术离京前，袁基耳提面命，要把妹妹从袁绍那里接走，免得身份露，袁绍毕竟非一母同胞，哪有自家兄弟可信。
袁术常书信袁绍，欲要回妹妹，都被袁绍各种搪塞拒绝。
她连自己是子都不知，于房事上更是一窍不通，甚至连男构造不同都不晓。
袁绍缓缓站起身，脚步发飘，他在房中走了两步，又停下，回看她。
“阿兄？”袁绍诡异的反应令她愈发恐惧，她怯怯地唤了一声，“我……是不是真的快死了？”袁绍喉结动了动，压下翻涌的思绪，走回榻边，握住她的手。>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不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出奇平稳，落在耳中，竟好像不似自己的声音般，“不是快死了。这是……这是正常的事。子每个月都会有一次，不是病，也不会死。”
她面露不解：“子？可是我是……”
袁绍看着她，一字一句，告诉她真相：“你是子。”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原来自己是子，怪不得她和子龙与伯符不同，她原当她天赋异禀，从没想过自己竟是子，也怪不得子龙说要娶她，他只当他中毒了神志不清，说错了话。
袁绍没有再说什么，他坐了片刻，起身出了屋。房外正烈，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他在府中走了很久，走到一处无的角落，终于停下来。
子，阿卯是子。他蹲下身，双手抱，久久没动。
他想起阿卯小时候，蹒跚学步便往自己跟前凑；想起每次回府，她必颠颠儿跑出来，扯着衣角喊“阿兄阿兄”；想起那年雒阳城中，她追在自己马后，从夜里追到天明，硬是跟着他跑了几百里到渤海。
她是从兄袁基带大的，但从兄端严，管她读书习武，从不假辞色。
她从小便
往他这儿跑。
或许因为他待她宽和，不似从兄那般端着家主的架子；或许只是投缘，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是袁家，乃至整个天下对他最真心的。
生父在世时，嫡庶分明。
从兄是嫡长子，从弟是嫡次子，而他，不过婢生子，早早被过继出去。
他在外博名望，在内小心谨慎，只为不让那些目光更冷一分。
可阿卯不一样，她从来不问那些，只管往他跟前凑，只管扯着他衣角喊阿兄。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有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不是因为他是袁氏子孙，不是因为他在外博了名望。
后来他渐渐发现，袁术也在意她。那个眼高于顶，从不拿正眼看他的嫡出从弟，提起她便软了神色。
他便生了另一层心思。你喜欢她？可她喜欢的是我。
这心思卑劣，可他控制不住。他要把她的喜欢攥在手里，要让袁术看着，你嫡出又如何？你亲弟弟愿意跟着我，不愿意跟着你。
他如愿了，可如今……袁绍抬起，望向东边那间厢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是子。
他对她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占有欲，忽然有了另一个出。更多
彩
可她还是那么懵懂，那么单纯，那么信任他，连自己是子都不知道，连来月事都以为是快死了。
她什么都不懂，他可以教她。让她以为……某些亲近，不过是兄妹之间的寻常。让她以为……那些本不该有的触碰，不过是阿兄的关心。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袁绍缓缓站起身，望着东厢，目光
不见底。
从那一起，袁绍便常来她房中。
起初只是寻常探望，问她身子可好些，可还害怕。
袁书一一答了，他便点点，坐一会儿便走。
袁书不疑有他，阿兄素来疼她，如今自己不舒服，阿兄多来看看，再正常不过。
可渐渐地，便有些不一样了。
那她正倚在榻上看简牍，袁绍进来，在她身侧坐下。
她未抬，只唤了声“阿兄”，继续翻着简牍。
袁绍也不说话，只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lt#xsdz?ｃｏｍ?cｏm
她看得
神，浑然不觉。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