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她肌肤温热,还带着沐浴后的
气,触感细腻得惊
。
“阿卯。”他唤了一声。
“嗯?”袁书舒服地轻声相应。
他问:“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闭着眼,嘴角微微弯起,“阿兄最好了。”
他的手从她的颈侧,缓缓滑到她的锁骨,停在那里,没再下探。
她有些痒,不免缩了缩脖,笑道:“阿兄,痒。”他没有收手,只是轻轻抚着那处,低声道:“别动。”她没动,由着他。
那只手在锁骨处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心
。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应和自己更沉重的悸动。
袁书还未察觉到异样,那只手已经移开了,重新回到她的发上。
“好了。”袁绍放下布巾,“
得差不多了。”她睁开眼,回
看他。他的神色与往常无异,她察觉不到那和往时再也不同的
沉目光。
她钻进被子里,看着他掀帘出门。“睡吧。”他站起身,替她拢好被角,“明早来看你。”
“好。”袁书乖巧应答。
门外,袁绍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方才那一下,他差点没能收手,差一点,还好稳住了,现在还没到时机。
袁绍为一己私欲,
向懵懂的袁书灌输些他想要她知道的理念,误导她,那些逾矩的亲密是兄长的
意,阿兄那么
你,你是否也该回报阿兄同样的
呢?
是夜,月隐云后,她熄了光,房中昏暗。
袁绍来时,袁书正要就寝。
她散了发,只着亵衣,正往被褥里钻,见他进来,也不避让,只笑道:“阿兄又睡不着?”袁绍应了一声,在榻边坐下。
她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来,她便高兴。
他坐多久,她便陪多久。
从不问为何
夜来,从不疑有何不妥。
袁绍看着那双眼睛,喉
发涩,“阿卯。”他唤她。
“嗯?”袁书总会乖乖应他。
“过来些。”他老喜欢让袁书离自己近些,总觉得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只蜷缩的幼兽。袁绍伸手,隔着被褥,轻轻覆在她身上,“阿兄有事与你说。”
她眨眨眼,等他开
。
袁绍沉默良久,似在斟酌言辞。
房中昏暗,唯有被云层遮掩的稀薄月光从窗棂透
,袁书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那双眼睛,在暗中泛着微光。
“阿卯,”他终于开
,声音很低,“你可知道,男
之间,有何不同?”
她想了想,摇
:“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我是男的,后来阿兄说我是
的。可我还是我啊,没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袁绍的手在被褥上轻轻摩挲,像隔着被子在摩挲被中
。
“
子与男子不同。”他说得很慢,“男子主外,建功立业;
子主内,相夫教子。可这些,都是世俗之见。”她听得认真,点了点
。
“阿卯与寻常
子不同。”袁绍继续道,“你自幼被当男儿养,骑马
箭,读书论策,哪一样比男儿差了?若拘于世俗,反倒是委屈了你。”
她眼睛亮了亮:“阿兄也觉得我不用相夫教子?”
“不用。”袁绍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阿卯想做甚,便做甚。”
她笑起来,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阿兄最好了!”
袁绍低
,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俨然是
子素手,却被她毫不设防地递到他面前。
他趁机握住那只手。“阿卯,”他轻声道,“你可知道,阿兄为何待你最好?”
她歪着
想了想:“因为我乖?”
袁绍失笑,摇了摇
。“因为阿卯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
。”
她怔了怔,旋即认真道:“阿兄值得真心相待,阿兄待我好,我自然待阿兄好,我就最喜欢阿兄了。阿兄这么好,很多
都喜欢阿兄的。”
袁绍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心中有湿意,只往眼上冲。他压下汹涌
绪,诱道:“那阿卯可愿一直待阿兄好?”
“愿意。”她答得毫不犹豫。
“无论阿兄做甚?”他刨根问底地追问。
袁书斩钉截铁:“无论做甚。”
袁绍望着她,目光
不见底。“那阿兄若做一件……旁
看来不妥的事,阿卯可会觉得阿兄不好?但是阿兄是因为
你,才会这么做!”
她眨眨眼,想了片刻,摇
:“阿兄做甚,都有阿兄的道理。”
袁绍沉默,房中静得只剩呼吸声。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的动作,渐渐慢下来,“阿卯,”他又开
,仍在确定,“你信阿兄吗?”
“信。”袁书乖乖答道,觉得今
的阿兄,好生奇怪。
“那阿兄想让你……陪阿兄做一件事。”袁绍终于刨出他最邪恶的念
。
她看着他,目光清澈如稚子:“什么事?”
袁绍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倾身,靠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眼中倒映的微光,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如兰如麝的暖香,熏得他
脑昏昏。
“阿兄?”她有些疑惑,却没有躲。
袁绍停在那里,离她的唇不过寸许,“怕吗?”他问。
她摇
:“阿兄在,不怕。”
袁绍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眼中的挣扎,已经尽数沉
黑暗。
他吻了下去,不是额
,也不是脸颊,而是她的唇。
极轻,极慢,像试探,又像确认。
她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阿兄在做什么,为何要这样?
她从未见过旁
这样做,也不知这算什么。
可阿兄既做了,便有他的道理,她没有推开。
那个吻越来越
,越来越久。他的手从她的手上移开,复上她的肩,隔着薄薄的亵衣,缓缓摩挲。
她被他带着,躺倒在榻上。
房中昏暗,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后露出,漏进一丝微光,亮堂了些。
那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茫然的神色,她依然不懂,依然信任,依然任由他摆布。
袁绍撑在她上方,望着那张脸。“阿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
碎,“阿兄……可曾骗过你?”
她想了想,摇
:“未曾。”
“那阿兄告诉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亲近。是最亲近的
,才能做的事。”
她“嗯”了一声。
“阿卯是阿兄最亲近的
,”他继续道,“所以阿兄想与你做这事,阿卯可愿意?”
她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信任,“阿兄想做的事,”她说,“便做吧。”
袁绍喟叹一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可他停不下来。
他抚摸着她的玉
、娇
,亲吻着每一寸柔腻的肌肤,“阿兄,这是做什么?”袁书不解地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