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塞在她的
眼里，将那紧致的
撑到了极致。
塞的末端连接着一大串长长的黄金流苏，流苏顺着她的
缝垂落下来，一直扫到她的大腿根部，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那一双笔直如象牙的长腿上，大腿根部各自勒着一圈金色的系环，由于勒得极紧，将那一圈软
都挤压得微微隆起，更显出一
感的诱惑。
“贱妾【屐舞姬】……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岁……”
西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被玩坏后近乎心死的哀鸣。
她赤
着身体，踩着沉重的金屐，在那串串金铃的伴奏下，缓缓跪倒在我的脚下。
现在的西施，哪里还是那个让吴王夫差魂牵梦绕的绝世佳
？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
心装饰过的、专门用来发泄欲望的黄金便器，一个从神坛跌落进最污秽泥潭的、毫无尊严的
兽。
我看着勾践那副呆若木
、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难以言喻的快感。
“勾践，你看孤的这位【屐舞姬】，打扮得可还漂亮？”我玩味地问道，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西施
环上挂着的那只小木屐，发出一声轻响。
勾践浑身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毁的
，又看了看我那肆无忌惮的笑容，最终只能再次将
地埋进尘埃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美……美极了……大王神威……西施……能得大王如此‘赏赐’……实在是……实在是她的造化……”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
，伴随着西施腿间那颗小铃铛发出的清脆响声，显得格外讽刺而靡。
大殿内的气氛凝重而诡异，香炉中吐出的烟雾在半空中扭曲盘旋。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赤且挂满黄金饰品的西施，转对勾践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刚修葺好的家具：“勾践啊，这几天没让西施上殿，是因为孤命给她做了些‘小手术’。又是穿环，又是绝育的，总得给她点时间养养伤。现在看她这气色，红红紫紫的，倒是比前几
更有韵味了。你说呢？”
勾践的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大王体恤下属，西施能得大王亲自动手调教，那是她莫大的荣幸。伤长好了，自然更能全心全意侍奉大王。”
“既然如此，那便别废话了。”我拍了拍手，“西施，给孤跳一段，就跳你最拿手的响屐舞！”
西施娇躯猛地一颤，她抬起，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她吸一气，挣扎着站起身来。
由于胯间穿了数十枚金环，加上那根沉重的黄金塞死死地撑着她的后庭，她站立的姿势显得极其别扭，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很开。
叮铃……铿！
西施开始了她的舞蹈。
她抬起右腿，沉重的金屐在空中划过一道笨拙的弧线，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急促而凌
的响声。
由于金屐实在太重，她的脚趾必须死死地勾住那纤细的金带，鲜红的寇丹在黄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尝试着做一个旋转的动作。
随着身体的转动，她那对被金环穿透的房剧烈地甩动起来。
那两只挂在环上的小木屐，随着惯
狠狠地拍打在她雪白的上，“啪、啪”作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西施的眉紧紧皱起，那两颗被穿透的因为拉扯而变得鲜红欲滴，甚至隐约可见细微的血丝。
更令她难受的是胯间的装饰。
随着她双腿的摆动，大
唇上的八枚大金环与小唇上的十六枚小金环疯狂地互相碰撞、摩擦，发出细碎而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而那个系在脱垂子宫上的小铃铛，则随着她每一次顿足，在红肿的瓣间疯狂摇晃，发出“丁零丁零”的靡声响。
她的动作不再连贯，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原本轻盈的舞步变得沉重而迟滞，每走一步，后庭那串黄金流苏都会随着的扭动而疯狂摆动，不断地摩擦着她那敏感的部。
“勾践，你看。”我指着台上那个满身枷锁、狼狈不堪的，故意凑到勾践耳边，低声问道，“你觉得，现在的西施，贱不贱？是不是像极了一个专门给男泄欲的、最下贱的婊子？”
我原本以为，看到自己曾经的王后、越国的骄傲被如此羞辱，勾践就算再能忍，眼中也该闪过一丝愤怒或者痛苦。
可我错了。
勾践缓缓抬起，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谄媚笑容。
他看着台上那个挂着木屐、胯间叮当作响的赤，眼中竟然放出了光，那是一种欣赏“完美作品”的目光。
“大王圣明！调教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勾践拍着手，语气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罪臣以前只觉得西施是个木美，虽然漂亮却少了几分灵气。如今经大王这么一改造，啧啧，您瞧瞧，这哪还是什么啊？这分明是老天爷赐给大王的便器啊！这子贱劲儿，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嘛，生来就是给强者玩弄的，大王能把她玩出这么多花样，那是大王的眼光，更是她的造化！”
勾践一边说着，一边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继续放着彩虹：“大王这‘屐舞姬’的封号取得妙极！让她露露
，让她穿环戴铃，这简直是神来之笔！罪臣看着都觉得心旷神怡，恨不得为大王这种旷古绝今的审美浮一大白！”
台上正在跳舞的西施，在听到勾践这番话后，原本僵硬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踩在金屐里的玉足微不可查地颤抖了几下，脚趾因为极度的屈辱而死死地抠进金屐的纹路里。
她转过，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曾经让她托付终身的男，却只看到了一张写满了谄媚与冷酷的脸。
我看着勾践那副甚至有些兴奋的神
，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索然无味。
原本以为，羞辱西施是为了报复勾践，是为了看他在痛苦中挣扎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贱样。
可现在看来，我所有的恶毒手段，在勾践眼里竟然成了“调教得好”。
他根本不在乎西施的尊严，不在乎她的身体，甚至不在乎她是不是在受苦。
在他的逻辑里，西施只是他送给我的一个贵重礼品，礼品被拆解、被改装、被弄坏，只要能换取我的欢心，只要能让他继续在这吴王宫里苟活并寻找复国的机会，他甚至可以亲自帮我按住西施的手脚让我穿环。
我想起了史书。
史书里总把西施和勾践、或者西施和范蠡写得多么意切，仿佛她是为了
才来吴国卧底。
可现实却是如此血淋淋的残酷。
勾践这种事业型男，心里装的是江山社稷，是权力地位。
？在他眼里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工具。有用了，就洗
净送上王榻；没用了，就算被千骑万踏，他也只会站在一旁拍手叫好。
我看着台上那个还在努力扭动身体、试图讨好我的西施。
她那双美丽的玉足因为金屐的沉重而磨出了红痕，脚踝上的铃铛声在她听来，恐怕每一声都是对她灵魂的鞭笞。
我突然觉得，对西施的征服感消失了。
因为这种征服是建立在“抢夺他心之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