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她问。
“好看。”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累得不想动。她打电话来,说在酒吧喝醉了,让我去接她。
我开车去了。
包间里只有她一个
。
很意外,她穿着那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两个空酒瓶,还有一个倒了,酒洒在桌面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怎么喝这么多?”我问。
她哭了。
她说她那么
那个男生,他还是骗了她。说跟别的
生在一起了,被她发现了。说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还是不要她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糊了一脸。她的妆花了,眼线晕开来,像两条黑色的蚯蚓爬在脸上。
我坐在她旁边,跟她保持距离。听她倾诉,安慰她。
“没事的,下一个更好。”
她又开始喝。我伸手去拦,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骨
硌手。
“别喝了。”我说。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忽然扑进我怀里。
“别走好吗?”她哭着说,“别走。”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她的眼泪洇湿了我的衬衫,胸
那一块变得又湿又热。
我没有推开她。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苏晚也是这样,在我怀里哭,说别走。林小鹿也是这样,在我怀里哭,说别走。
生在脆弱的时候,好像都差不多。
她卧在我身上,腿搭在我腿上。她穿着白袜子和小皮鞋,腿很细,皮肤很白。袜子的边缘勒进小腿的
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
她终究还是个17岁的年轻少
,看着她的小皮鞋小白袜和腿,我的身体有了反应。
她感觉到了,她抬起
看我,眼睛红红的,嘴唇因为喝酒而微微发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身体开始蠕动起来,我感觉到下面火辣辣的热,一
暖流袭来,我的手不自觉的张开,她低下
,解开了我的裤带。
10年了,它还是结实有力,不过的不是时候,我顿感大事不妙,她直接一
猛吞了下去,她的嘴
不断吮吸着,我突然全身无力,意识有一丝模糊了。
我没有拒绝。
这是第三个了。
像十年前那样,像五年前那样,一个穿着小裙子、小白袜、小皮鞋的
生,将初夜给了我。
我知道她不
我。她只是把我当成失恋的替代品罢了。
但我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