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她慢慢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按钮，走出隔间，洗手池边已经空无一物，许颜和她带来的东西都消失了，只有
湿的水渍。
李诗走到水池前，拧开水龙
，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脸，又漱了好几次
，直到腔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被清水冲刷
净，她看着镜子里的
，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嘴角的结痂还在，眼神空
。
她关掉水，用袖子擦了擦脸和手，拎起放在一旁的书包，书包很沉，里面装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作业，她拉开门，走进空无一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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