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上的小刺扎着掌心。
“脱吧。”许颜坐回沙发，翘起腿。
李诗没动。
“要我帮你？”许颜扬了扬下
。
李诗低下
，手指抓住卫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
包厢里响起
哨声。
“继续。”许颜说。
李诗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清晰得刺耳，她把胸罩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胸
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也露在所有
的目光下，李诗抱住手臂，挡住自己。
“手放下。”许颜说。
李诗松开手，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她低着，发散下来，遮住脸。
“裤子。”许颜说。
李诗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全脱。”许颜说。
李诗闭上眼，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身赤
，站在包厢中央，水晶灯的光打在皮肤上，泛着惨白。
“转一圈。”张总说。
李诗没动。
“转。”许颜重复。
李诗慢慢转过身，面对墙壁，然后又转回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开始吧。”许颜说。
李诗低看着手里的
莓，鲜红，饱满，梗上的绿叶鲜
得像假的。
她蹲下身，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厚地毯。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在响，是首英文歌，
声慵懒地哼着。
李诗分开腿，跪坐在地上，地毯粗糙，扎着皮肤。
她举起莓，对准自己。
手抖得厉害，莓差点掉下去，她稳住手腕，
吸一气，慢慢往下送。
冰凉的果
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用点力。”小王说，举着手机，镜对准她。
李诗咬住嘴唇，手上用力，把莓往里塞，果柔软，但形状不规则，塞进去一半，卡住了。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她停下来，喘了气。
“继续啊。”黑裙子说，“这才一半呢。”
李诗闭上眼，手上又用力，莓一点点挤进去，填满，撑开，异物感鲜明得让她想吐。
终于，整颗莓都进去了，只留下一小截梗和绿叶露在外面。
她松手，跪坐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
“计时。”许颜说，看了眼手机，“十分钟。”
张总凑过来，蹲在李诗面前，仔细看。“哟，真进去了。妹妹，夹紧点，别掉出来啊。”
李诗别过脸。
“还有两颗呢。”许颜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莓，“继续。”
李诗看着第二颗莓，没接。
“要不算了。”红发生忽然开，“颜姐，玩这么大，别真弄出事。”
许颜瞥她一眼：“心疼了？”
“拿着。”许颜把莓递到李诗面前。
李诗伸出手，接过，第二颗比第一颗还大，红得发紫。
她重复刚才的动作，蹲下，分开腿，把莓往里塞，有了第一次，这次稍微顺畅一点，但撑胀感更强烈，她能感觉到两颗莓挤在里面，沉甸甸的。
塞到一半，又卡住了，她用力，额冒出冷汗。
“要不要帮忙啊？”小王笑着说。
李诗摇，手上猛一用力，莓滑了进去，和第一颗挤在一起。
她跪坐在地上，大喘气，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
“最后一颗。”许颜拿起第三颗莓，最小的那颗。
李诗盯着那颗莓，没动。
“六万。”许颜说，“够你妈挣两年。”
李诗伸出手，接过，手指碰到莓，湿漉漉的。
她第三次蹲下，腿已经有点软，撑不住身体。她用手撑住地毯，稳住自己。
第三颗莓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太满了，撑得难受，小腹明显鼓起来一点。
三颗莓，全在里面。
她跪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它们掉出来，梗和绿叶露在外面，像长出来的畸形果实。
“计时开始。”许颜按了下手机。
包厢里没说话，都看着她，音乐还在响，声哼着“baby， baby， baby oh”。
张总点了根烟，眯着眼看。
小王举着手机，镜拉近。
许颜靠在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时间过得很慢。
李诗跪在地上，膝盖开始疼，地毯粗糙，磨得皮肤发红，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三颗莓挤在一起，撑得她难受，她夹紧腿，肌绷得发酸。
五分钟。
她额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许颜拿起酒杯，喝了一，冰块碰撞杯壁，叮当作响。
七分钟。
李诗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抖。她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
张总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滋一声灭了。
九分钟。
李诗眼前发黑，有点晕，她吸一气，稳住身体。
“最后一分钟。”许颜说。
李诗闭上眼，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时间到了。
“拿出来。”许颜说。
李诗睁开眼，手慢慢伸下去，手指碰到莓梗，湿滑，沾着黏
，她捏住梗，往外拉。
第一颗莓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体，滴在地毯上，莓已经有点变形，表面坑坑洼洼，沾着黏糊糊的东西。
她把它放在地上。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三颗莓并排摆在地毯上，鲜红，变形，表面亮晶晶的。
包厢里响起掌声，张总拍得最响：“厉害！妹妹厉害！”
小王放下手机，吹了声哨。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身，看着那三颗莓。
“完整的。”她评价，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扔在李诗脚边。
红色的钞票散开，洒了一地。
“六万，数数。”许颜说。
李诗看着那些钱，没动。
“嫌脏？”许颜笑，“刚才吞的时候怎么不嫌？”
李诗还是没动。
许颜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穿上吧。”
李诗慢慢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手指不灵活，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她看着地上的钱。
李诗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来。钞票很新，摸上去滑溜溜的，她数了数，六十张，没错。
她把钱叠好，攥在手里。
“谢颜姐赏！”张总笑着说，“妹妹以后常来啊，哥哥们疼你。”
“走了。”许颜拎起包，往外走。
李诗跟在她身后，攥着那叠钱，手心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