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爸！放开他！”李诗挣扎着，手脚
踢打。
许颜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安静点。不然你爸更遭罪。”
那边，李勇强还在挣扎，勒住他脖子的纹身男被他用
狠狠撞了下
，吃痛松了松手，李勇强趁机挣脱，一拳打在另一个纹身男脸上，转身想去救李诗。
“妈的！”被撞了下的纹身男恼羞成怒，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截废木方，抡起来狠狠砸在李勇强背上。
“呃啊！”李勇强一声痛吼，往前扑倒在地。
木方又砸下来，砸在他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李勇强蜷缩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李诗哭喊着，拼命想挣脱，红发
生死死抓着她，指甲陷进她胳膊
里。
许颜走到李勇强身边，蹲下身，李勇强趴在地上，努力想抬起，嘴角
了流着血。
“叔叔，”许颜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俩能听见，“您儿欠我点东西，我带她走，拿回来，您要是聪明，就别报警，也别声张，不然……”
她顿了顿，“那些
彩的照片和视频，下次就不只是在学生群里传了，街坊邻居，您厂里的同事，都会收到一份，您掂量掂量。”
李勇强眼睛瞪得血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骂
，但剧痛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许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带走。”
红发生和小王架起瘫软的李诗，拖着她往岔路
处走，那里停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门滑开。
“诗诗！诗诗！”陆慧颖的声音突然从巷
传来，尖利，带着哭腔，她大概是听到动静不对，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炒菜的锅铲。
看到倒在地上的李勇强和正被拖走的李诗，陆慧颖尖叫一声，挥舞着锅铲冲了过来。“放开我儿！你们这帮小崽子！放开！”
一个纹身男转身，轻易地抓住了陆慧颖挥舞锅铲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陆慧颖痛叫一声，锅铲脱手掉在地上。
纹身男推了她一把，陆慧颖踉跄着摔倒，磕在旁边的砖堆上，额角立刻见了红。
“妈！”李诗撕心裂肺地喊。
面包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李诗被粗
地塞进车里，红发生和小王也挤了上去，车门“哗啦”一声拉上。
“诗诗！老李！”陆慧颖趴在地上，额的血淌下来，模糊了视线，她伸着手，徒劳地朝面包车开走的方向抓挠。
李勇强挣扎着爬起来，想去追，背上的剧痛让他又跪倒在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灰色的面包车拐出岔路，消失在主街的车流里。
车后窗贴着色的膜，李诗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父亲跪在地上痛苦蜷缩的背影，和母亲趴在地上伸出的、颤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