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再看一次。”
她背好包,走到门
,又停下。
“李诗,”她没回
,“你要是决定做,就得做到底。不然,以后会更难。”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空
的楼道里远去。
李诗一个
站在废弃的屋子里,手里捏着那个u盘。
她把u盘小心地放进内衣
袋,贴着皮肤放好。
走出筒子楼,太阳已经偏西了。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比来时稳了一些。
回到家,陆慧颖还在糊纸盒。听到开门声,她抬起
,仔细看了看李诗的脸。
“没事吧?”陆慧颖问。
“没事。”李诗说,“同学问我作业。”
“哦。”陆慧颖低下
,继续手里的活,“饭在锅里,还热着。”
李诗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青菜炒
和米饭。
她盛了一碗,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慢慢吃。
吃着吃着,她停下来,放下碗,走到水龙
前,拧开水,用手捧着喝了几
。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从书包里拿出那个旧手机。
屏幕裂了,但还能用。
她点开浏览器,犹豫了一下,输
了几个关键词:“证据法律诉讼时效”。
网页跳出来很多信息,她一条一条点开看。有些看不懂,就多看几遍。
她把手伸进内衣
袋,摸到那个u盘。塑料外壳被体温焐得有点暖。
第二天早上,陆慧颖出门上班前,李诗叫住她。
“妈。”
“嗯?”
“那张卡,”李诗说,“李柯希打钱的那张。你能……去银行打一下流水吗?从收到钱那天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进出记录。”
陆慧颖愣了一下。“打那个
啥?”
“有用。”李诗说,“打一份详细的,盖章的那种。”
陆慧颖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诗诗,你是不是……”
“打一份吧。”李诗重复道,“妈,求你。”
陆慧颖沉默了几秒,点点
。“好。我下班去。”
晚上,陆慧颖带回来几张印着银行红章的纸。
李诗接过来,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仔细地看。
一百万
账的记录很清楚,备注“大学学费”。
之后没有大额转出,只有陆慧颖取过几次生活费,每次几百。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流水单折好,和u盘放在一起。
“妈,”她抬起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再试试,你觉得行吗?”
陆慧颖正在收拾碗筷,手停住了。她转过身,看着李诗,眼睛慢慢红了。
“试什么?”她声音有点抖。
“试试讨个公道。”李诗说。
陆慧颖的眼泪掉下来,她用手背胡
抹掉。
“试!为啥不试!妈之前……之前是怕了,怕你再出事。可这
子……这
子没法过了!咱家没做错啥,凭啥让
这么欺负?”
李勇强从里屋走出来,他背还疼,弯着腰。“诗诗,你想咋试?爸帮你。”
“还没想好。”李诗说,“但这次,我们得换个法子。”
“啥法子?”
“不能只靠报警。”她说,“得让更多
看见。”
“你是说……找记者?”陆慧颖问。
“可能。”李诗说,“或者别的。但我得先弄清楚,这些东西,”她指了指收着u盘和流水单的抽屉,“到底有多大用。得找懂的
问。”
“找谁?”李勇强问,“律师?贵不贵?”
“先问问。”李诗说,“钱……暂时还有。”
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陆慧颖走过来,抱住李诗。她的手臂很瘦,但抱得很紧。
“妈没用,”她哭着说,“妈没保护好你……”
李诗抬起手,拍了拍母亲的背。“妈,别这么说。”
她醒了,心跳很快。窗外天还是黑的。
她打开浏览器。她在搜索框里输
:“青少年法律援助热线”。
搜索结果出来很多条。她点进一个看起来官方的页面,抄下了那个400开
的电话号码。
然后她关上手机,重新躺下。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