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卧室。
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窗户宽大,但外面是黑黢黢的山影和树木。
床铺整洁,家具齐全,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和一张沙发。
“这是您的房间。
常用品衣柜里都有准备,洗漱用品在卫生间。晚餐一会儿会送来。有什么需要,按床
的铃。”冯姨语调平稳地介绍完,又补充道,“为了您的安全,请尽量不要独自离开这栋房子。外面山路复杂,您腿脚不便,容易发生危险。”
说完,她微微点
,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李诗站在原地,听着门锁合拢的轻微咔嗒声。
她慢慢挪到床边坐下,帆布包掉在地毯上。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她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摸了摸左臂上冰凉的石膏,又碰了碰右腿的支架。
窗外,夜色完全笼罩下来。
过了一会,门被敲响,然后推开。冯姨推着一辆餐车进来,上面摆着几样
致的菜肴和汤羹,还有水果。
“请用餐。”她把小桌板支在床前,将饭菜摆放好,然后退到一边。
“许小姐吩咐,请您务必吃点东西,身体才能恢复。”冯姨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李诗慢慢拿起勺子,舀了一
汤,送进嘴里。
冯姨看着她吃了一些,才推着餐车离开。
夜晚,李诗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房间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门锁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她立刻清醒,全身绷紧。
许颜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柔软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卸了妆的脸上少了几分白
的
致,多了些慵懒。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坐下。
“还没睡?”许颜问,把水杯放在床
柜上,“认床?”
李诗没说话,往里缩了缩。
许颜看着她,笑了笑。“别紧张。这里很安全,比你家安全。”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诗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脖颈。“看你瘦的。”
她的手指微凉。李诗僵硬着,不敢动。
“其实你长得不错。”许颜端详着她,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就是胆子太小,总低着
。要是胆子大一点,会打扮一点……”她的手指在李诗锁骨处停留,轻轻按压。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
她的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李诗穿着冯姨准备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许颜开始解那些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慢条斯理。李诗的身体开始颤抖。
“冷吗?”许颜问,语气仿佛带着关切。
她解开了所有扣子,睡衣敞开。
李诗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未消退的淡青色淤痕,左臂和右腿的石膏和支架在昏暗的床
灯下显得格外突兀。
许颜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又移到李诗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李诗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我最讨厌别
不听我的话。也讨厌别
碰我的东西。”她的手指划过李诗石膏边缘的皮肤,“你两样都占了。”
李诗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
“不过没关系。”许颜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沿着脖颈向下,留下湿热的触感。“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我会教你,怎么听话。”
她的吻落在李诗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向下。李诗闭上眼睛,指甲
陷进掌心。
许颜并不急躁,她的触碰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总是在李诗刚刚适应一种节奏时又陡然改变。
她观察着李诗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抽气,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进行一场有趣的实验。
李诗的左臂被石膏固定,右腿被支架限制,几乎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或躲闪。
当许颜最终手指进
她时,李诗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但这恰恰让整个过程更加难熬。
李诗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侵
和摩擦,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许颜似乎并不急于结束,她调整着节奏,时而缓慢,时而莽撞,将李诗的意识搅成碎片。
终于,许颜停了下来,过了一会,许颜撑起身,低
看着她布满泪痕和
红的脸,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许颜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诗没有回答,只是喘息。
许颜笑了笑,翻身躺到她旁边,拉过被子盖住两
。
“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她侧过身,手臂搭在李诗的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侧腹的皮肤。“睡吧。”
李诗一动不动地躺着,身体像散了架,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许颜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似乎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