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音生涩，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不再是刚才的坏笑和急切，而是像在宣誓，像在神殿里立下某种不可逆转的约定。
“……愿月光见证我们的
融……”
“……愿星辰聆听我们的欢愉……”
“……愿神明赐福这片刻的永恒……”
两
十指紧扣，声音渐渐重叠。
卡丽的表
完全认真起来，眼里映着艾莉娅的脸，也映着水面上的倒影。
最后一句落下，两同时闭眼，像在等待什么降临。
吟唱结束。
浴室里只剩水声和心跳。
卡丽睁开眼，和艾莉娅
对视。
然后，她倾身吻上去。
吻得温柔而长，像要把刚才的吟唱全部融进这个吻里。
唇分开时，卡丽额
抵着她的额，轻声问：
“艾莉娅……你
我吗？”
艾莉娅的睫毛颤了颤。
“我们才认识两天而已……”
“我倒是很喜欢你。”
卡丽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真的……很舒服。不是因为高
，是因为……你。”
艾莉娅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指尖在卡丽掌心轻轻摩挲，像在寻找答案。
“我……也不知道。”
她终于开
，声音轻得像怕惊醒神明，“卡丽是一个特别的
孩。你完全没有主的架子，对我……很好。作为对主的报答，我也不反感和卡丽做这些……有点坏坏的事。但要在神的见证下说出真心，我……拿不定自己的真心。只能说……对卡丽有小小的感激，和……小小的喜欢。”
卡丽听着听着，忽然嘿嘿一笑。
她凑过去，又亲了一，这次亲在鼻尖。
“我也喜欢你。”
她抱紧艾莉娅，把整个圈进怀里，下
搁在她肩上，“你好可。”
艾莉娅的身体软下来，靠在她怀里。
两就这样抱着，赤
相贴，热水包裹着她们，像一个温暖的茧。
卡丽忽然小声说：“……下次做，我们再一起吟唱，好不好？”
艾莉娅的脸埋在她颈窝，轻声嗯了一声。
两从浴缸里起身，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像断了线的珍珠。
卡丽先跨出去，拿了两条大浴巾，一条裹住自己，一条披在艾莉娅肩上。
可她还没擦两下，就忍不住又凑过去，抱住艾莉娅的腰，从背后亲她的后颈。
唇瓣贴着湿润的皮肤，一路往下，亲到肩胛，又绕到前面，亲她的锁骨、胸。
艾莉娅配合地仰起，任由她亲，双手轻轻搭在卡丽手臂上，指尖微微收紧。
“……还想要？”
艾莉娅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被亲软的鼻音。
卡丽嘿嘿笑着，摇又点：“不是想要……就是开心。今天开心极了。好喜欢，好喜欢。”
她把艾莉娅转过来，两面对面抱着，继续亲亲抱抱。
亲得啧啧有声，亲得浴巾都滑到腰间。
卡丽的手在艾莉娅背上游走，艾莉娅的手也学着她，轻轻抚摸卡丽的腰侧。
两就这样在浴室门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浴室里的蒸汽渐渐散去，才手拉手回到卧室。
卧室灯调成最暖的橙黄。
卡丽掀开被子，两一起钻进去。
谁也没穿内衣，就这么赤相贴，皮肤挨着皮肤，体温融。
卡丽把艾莉娅整个圈进怀里，下搁在她肩窝，腿缠着她的腿，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她伸手从床柜抓起手机，点开社区app。
“……得跟他们汇报一下。”
卡丽坏笑着说，“不然那帮又要刷屏问我到底上没上。”
她靠在艾莉娅肩上，飞快地打字发帖：
【第一次体验报告】
姐妹兄弟们，我终于……和我的
灵做了。
不是幻想，是真的。
一开始还别扭，后来亲着亲着就……停不下来了。
她下面好软好热，手指一进去就裹得死紧。
高的时候我叫得嗓子都哑了。
最神奇的是灵的仪式：合时一起吟唱古月颂歌，在高中与神分享欢愉。
我居然跟着她念了！一本正经地请神见证！
现在想想都觉得……又羞耻又
漫。
总之，92.7%匹配度没骗。
虽然一开始气炸了，但现在……我超喜欢她。
（照片：两裹被子只露肩膀和脸的背影照，艾莉娅的银紫长发散在枕上）
帖子发出去没两分钟，回复就刷
了。
【欲海沉浮】：啊啊啊啊仪式感拉满！吟唱高什么的太神了！姐妹你这是直接上神坛了吧！
【灵
便器】：羡慕哭了……我也想和灵一起吟唱到高……求更多细节！
【重振雄风俱乐部】：（流水）神见证的
……这他妈是顶级play啊！
【银月之誓】（那对灵夫妻）：补充一下灵合的完整祈福仪式。
先是十指相扣吟唱颂歌，进
时同步呼吸，高前合唱“愿永恒之月见证此”，高时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并以“神已赐福”结束。
如果双方灵魂共鸣，会出现淡淡的月光光晕缠绕身体。
恭喜卡丽，你们已经开始了最古老的结合方式。
卡丽读着这些，忍不住把手机递到艾莉娅面前。
“看，他们说还有完整的祈福仪式。来，你念给我听。”
艾莉娅红着脸，接过手机，一本正经地开始念刚学到的祈福语。
声音轻柔而虔诚，一字一句，像在神殿里宣读圣典：
“愿永恒之月见证此……愿星辰聆听我们的欢愉……愿神明赐福这片刻的永恒……”
她念得太认真了，表严肃得像在主持仪式。
卡丽在一边抱着她，肩膀抖个不停，最后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你……你怎么这么可啊！”
卡丽把脸埋在她颈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本正经念这些……我听着都想再来一次了。”
艾莉娅停下，耳朵尖尖地颤动，声音带着点委屈：“……主不是说要学的吗？”
卡丽笑得更厉害了，把她抱得死紧：“学！必须学！下次做，我们就完整走一遍仪式。我喊你名字，你喊我名字，然后一起说‘神已赐福’。想想就……超漫的。”
艾莉娅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卡丽胸，嘴角却悄悄弯起。
被窝里暖烘烘的。
两赤相贴，呼吸渐渐同步。
卡丽抱着艾莉娅，傻笑着，一下一下亲她的额、鼻尖、唇角。
“好喜欢你。”
她小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全世界宣布。
艾莉娅没回应，只是手臂收紧，把自己更地埋进她怀里。
卧室的灯渐渐暗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