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看着她蹲下来看最下面那排的书籍。
最后绘名抽出一本画集，封面是水彩风格的风景画。她翻开看了看，然后递给瑞希。
“这个～”她说，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好看吗？”
瑞希接过画集，翻了翻。里面的画都是风景，有山有水有树林，颜色用得很淡，但很有意境。
“好看呀～”瑞希说，“你想买吗？”
“嗯嗯～”绘名点
，把画集抱在怀里，“想参考一下配色。”
她把画集拿回去，抱在怀里，继续在书架间逛。瑞希跟在她身边，偶尔也抽出一本书看看，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绘名。
绘名看书的时候很专注。她会微微歪着，嘴唇轻轻抿着，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看到喜欢的画，她的眼睛会亮起来，嘴角会微微上扬。
瑞希看着这样的绘名，心里那
柔软的
绪又涌了上来。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绘名的手臂。
“绘名～”她小声说。
“嗯？”绘名抬起，眼睛还带着刚才看画时的专注。
“没什么”瑞希说，笑容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想叫叫你嘛。”
绘名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笨蛋～”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很温柔。
她在书架间转过身，面对着瑞希。两
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书店里很安静，这个角落只有她们两个。
绘名抬起，看着瑞希的眼睛。棕色的大眼睛里映着瑞希的脸，还有书架和书籍的倒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瑞希低，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吻，而是很用力地、很
地吻。
她一只手环住绘名的腰，把绘名拉近，另一只手扶住绘名的后脑。
绘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
她的手还抱着那本画集，但手指紧紧抓住了书脊。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
瑞希能尝到绘名嘴唇上残留的
茶甜味，能感觉到绘名身体的颤抖，能听到绘名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昨天没吻够的都补回来。
最后她松开绘名，退开一点，看着绘名。
绘名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肿起。她喘着气，胸
起伏着，怀里的画集差点掉下去。
“你……”绘名开，声音有点哑，“突然就……”
“忍不住嘛～”瑞希说，声音也有点哑，“你太可
了。”
绘名低下，把脸埋进画集里。露出来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里……是书店呀……”她闷闷地说。
“我知道啦～”瑞希说，语气里带着点歉意，“对不起哦。”
“……不用道歉啦。”绘名抬起，脸还是很红，但眼神很认真，“我也……不讨厌呢。”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了。
“但是下次……找个没的地方嘛……”
“好呀～”瑞希笑了，眼睛弯弯的，“下次找个没的地方哦。”
绘名把画集抱得更紧了一些，转身继续逛书店。但瑞希注意到，她的脚步有点
，身体还有点抖。
两在书店里待了大概半小时。
绘名最后买了那本画集，还有一本素描本和一套彩色铅笔。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中年
，看着她们笑了笑。
“感真好啊～”她说。
绘名的脸又红了。瑞希倒是很坦然，笑着点了点。
走出书店，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来，商业街的霓虹灯也开始闪烁。傍晚的风比下午更凉一些，绘名缩了缩肩膀。
“冷吗？”瑞希问。
“有点……”绘名说，声音里带着点鼻音。
瑞希脱下自己的外套——那是一件浅
色的针织开衫——披在绘名肩上。开衫还带着瑞希的体温，暖暖的。
“不用啦……”绘名想拒绝。
“穿着嘛～”瑞希说，语气很坚持，“我不冷。”
绘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开衫穿好。开衫对瑞希来说刚好合身，对绘名来说就有点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把袖子卷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
“谢谢……”绘名小声说。
“不客气啦～”瑞希说。
两继续沿着商业街走。
绘名没有再挽瑞希的手臂，而是牵住了瑞希的手。
十指相扣的那种牵法。
瑞希的手指比绘名的长一点，骨节更分明。
两只手
握在一起，温度互相传递。
“接下来去哪呀？”瑞希问。
“不知道……”绘名说，声音有点疲惫，“有点累了。”
“那找个地方坐坐吗？”
“好呀～”
她们找了家咖啡厅，不是之前那家甜品店，而是更小更安静的一家。店里只有几个客，灯光很柔和，放着爵士乐。
两选了角落的卡座。绘名把瑞希的开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瑞希点了两杯热可可，服务员很快端上来。
热可可装在白色的马克杯里，上面浮着一层泡和几颗棉花糖。
绘名双手捧着杯子，小小地喝。
热气熏得她的脸有点红，睫毛上沾了一点水汽。
瑞希看着这样的绘名，心里那冲动又冒出来了。但这次她控制住了，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绘名的脸颊。
“绘名～”她说。
“嗯？”绘名抬起，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很温暖。
“今天开心吗？”瑞希问，声音很轻。
“开心呀～”绘名说，笑容很甜，“很开心呢。”
“我也是哦～”瑞希说。
两安静地喝着热可可。店里很安静，爵士乐的音量很小，几乎听不清旋律。窗外天色完全暗了，商业街的霓虹灯把街道染成各种颜色。
绘名喝到一半，把杯子放下。她看着瑞希，看了很久，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
“瑞希～”她说。
“嗯？”瑞希抬起。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呢。”绘名的声音有点紧张。
“什么事？”瑞希问，表变得认真起来。
绘名咬了咬下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关于……以后的事啦。”她说，声音越来越小，“我们……现在算是……在往吗？”
瑞希眨了眨眼。
“你觉得呢？”她反问，眼睛亮晶晶的。
“我觉得……”绘名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杯子的把手，“我觉得是。但是……想听你亲说嘛……”
瑞希伸手，握住绘名放在桌上的手。
“是在往哦～”她说，声音很认真，“从昨天开始，我们就在往啦。”
绘名的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那……”她抬起，眼睛有点湿，“那以后……请多指教啦……”
“请多指教哦～”瑞希说。
两对视了几秒，然后都笑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