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
“长崎家的
儿？她怎么——”
“祥子呢？丰川家这是什么意思？”
台下吵吵闹闹，但
音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记得面前的alpha方才那样认真地呼唤她的名字，向她求婚。
她将手搭上素世的掌心。她的手指冰凉，声音也有些发颤，但她不想放手。
“我愿意。”
素世弯起唇角，蓝眸里漾开不加掩饰的笑意。
她牵着音的手，继续沿着红毯向前走，两
一起站在婚台前，对面是明显也愣住了的神父。
“请继续。”素世的声音不大，话语却很清晰，“婚礼还没有结束。”
神父看了看台下的宾客，又看了看素世，最终还是决定履行职责。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念诵誓词。
“……你愿意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她、忠诚于她，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素世侧过
，看向音，蓝眸灿亮如海。
“我愿意。”
音的眼眶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出同样的誓词，却发现喉咙哽住了。
素世的手指轻轻收紧，握住她的手。
“别怕。”她用
型说。
音
吸一气，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神父点了点：“现在，请
换信物。”
素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绒布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简约的银戒，戒圈上镶嵌着一颗漂亮的
色宝石，在阳光下折
出细碎的光芒。
她托起音的左手，将戒指轻轻套进无名指。
音低看着那枚戒指，感受着指根传来的微微凉意，心中一阵恍惚，犹如身处梦境。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真的和长崎素世结婚，在这么多的注视下。
她低去取自己准备的戒指——那是千早家为她准备的，一枚漂亮的宝蓝色钻戒，原本应该戴在丰川祥子手上。
但现在，她要为长崎素世戴上它。
素世伸出手，蓝眸安静地注视着她。
音托住那只手，忽然发现素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原来你也会紧张啊。
心中忽然涌起扳回一城的得意，得知彼此都在紧张时，音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她将戒指轻轻套进素世的无名指。
好在，这枚并非由她亲自挑选的戒指足够漂亮，配得上长崎素世。
“现在，”神父的声音响起，“两位新可以接吻了。”
素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托起音的下
。
音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亲吻没有落下。她感觉到素世的手指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按在腺体的位置。
音猛地睁开眼睛。
“素世……？”
素世垂眸看她，蓝眸里氤氲着温柔的笑意。
“抱歉，小音，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贴上音的后颈，犬齿刺
皮肤，咬进腺体。
！
音的身体猛地绷紧。
尖锐的疼痛从后颈传来，犹如电流划过。
但紧随其后的，是强烈的快感和舒畅，alpha的信息素涌
腺体，与她的信息素融、缠绕、彼此渗透。
这是标记。
在所有惊愕的目光下，长崎素世当众面前标记了千早音。
标记带来的刺激让音一时恍惚差点摔倒，素世环住她的腰，将揽进怀里，继续注信息素。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几秒钟，但对音来说，却觉得无比漫长，好像与长崎素世相遇的一切都如电影播片般在眼前飞快闪过。
标记结束后，音的意识才慢慢回神，她整个都瘫软在素世怀里，大喘息着。
不仅是神父，座位靠前些的宾客也能闻到，红茶与
莓混合在一起的甜腻香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哗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当众标记？这成何体统！”
“长崎家的儿疯了吗？”
“祥子呢？丰川祥子在哪？”
宾客们站起来，议论声、质问声此起彼伏。
丰川家的长辈们脸色铁青，千早家的亲戚们目瞪呆。
只有一个在微笑着鼓掌，那是现场唯一一个长崎家的家属，长崎素世的母亲。
素世没有理会那些嘈杂，她低看着怀里的音，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
“还好吗？”
音喘着气，抬看她。
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脑袋被信息素薰得迷迷糊糊，她看着素世漂亮的雾蓝色眼睛，看着那张温柔却携着狡黠笑意的脸，忽然很想咬她一。
“你早就计划好了？”
狐狸得意地眯起眼睛：“算是吧。”
音气呼呼地咬住虎牙，她想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话还没出，就被素世轻轻揽进怀里。
“抱歉，擅自决定了这些事。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摆脱丰川家。”
音愣住了。
“我和祥子谈过了。”素世继续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个能听见，“她本来就对这桩婚事不满，正好顺水推舟。丰川家那边，她来处理。千早家那边——”
她顿了顿，低看向音。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送你回去。如果你愿意，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长崎素世的妻子。”
“你这个……你明知道我的选择是什么。”音羞赧地轻轻咬了一素世的下，“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对不对？故意接近我，故意引诱我，故意让我喜欢你，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素世低吻住了她。很轻的一个吻，浅尝辄止，但足够让音的脸颊红透。
“是，我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
音瞪大眼睛。
这——这居然承认了？！
“但算计归算计，喜欢你，是真的。”
“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想标记你，想占有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都是真的。”
音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太狡猾了”，想说“我讨厌你”，想说“你怎么能这样”。但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
“大骗子……”
素世笑了，她伸手，轻轻拭去音眼角的泪。
“嗯，很抱歉呢。”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让小音和大骗子结婚了。”
教堂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宾客们的震惊和议论还在发酵。但那都不重要了。
音把脸埋在素世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冽的红茶香气，感受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那是素世留下的印记。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素世的时候，想起那个秋
下午斜斜的阳光，想起那双海一般颜色的漂亮蓝眸。
她想起暧昧的夜晚，触碰的灼热，相拥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