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信浓还记得以前自己看过的一些意识
换男主雌堕的漫画,差不多就是这种类型的过程。
体验了
的高
,变回男
或者是有这么机会,但因为迷恋那种快感而拒绝、或是沉浸在其中而拒绝变回去。
怎么可能?!
绝对不行!
这么想着,信浓努力挣扎着,紧接着在武藏松懈的那一刻,把
往地上一砸。
意识一片漆黑。
唔…………
好疼。
唔………………
从混沌之中醒过来,信浓缓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皮。
陌生的天花板。
“啊……”
发出声音来,自己还是附身在信浓的身上,没有回去……
侧过
去,看着那边的指挥官。
不出所料,还是像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当然还是全
的。

……早就软了下去,但是那上边还沾着不少白色的粘
混合物。
应该是武藏又用了吧。
不奇怪,如果是那只大黑狐狸的话。
起身去,穿好衣服…………其实也不算穿好,毕竟指挥官不会穿信浓的衣服,只是所拿了一件指挥官的外套,往自己的身上一批就算完事。
什么?
衬衫?
没找到,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
出了卧室,本来是想去洗手间里洗个脸刷个牙,但是下一刻,信浓闻见了很香的味道。
有
在做饭,而且闻得出来手艺不错。
顺着味道寻去,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穿着指挥官的衬衫,围着一条围裙的武藏。
“嗯……味道正好……不知道指挥官会不会喜欢呢?”
“武藏?”
“哦,指挥官啊。”
武藏转过身来,手上拿着汤勺,里面趁着热乎的汤汁。看样子武藏是很想要信浓过去尝一下。
“来,指挥官,尝尝合不合你的
味。”
信浓过去,拿过那汤勺,喝了一
那盛着的汤汁。
品尝着。
“味道不错,我很喜欢。”
“呵呵呵,太好了,指挥官能喜欢的话……”武藏接着转过身去,做着今天的早饭。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我还以为你和信浓一样,是一个全不能的家务苦手来着。”
“家妹的话,因为有我和大和两个姐姐照料着,所以的话对于家务方面的确非常苦手,不过要用对于信浓的印象来看到我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大和旅馆、武藏饭店…………的确非常有名的。”
武藏一时间汗颜,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放慢。
“哈哈…………的确有这些值得怀念的称号呢……但实际上也的确没说错。以前那会儿,大家都在前线拼杀,我和大和作为战略类战力,一般
况下都不会出击。但是作为领导者,又不想面对大家就只有留下坐在后边看着大家战斗,坐等着战功到手的寄生虫的印象,于是就学着给大家做后勤,久而久之,这种事
就相当顺手了。”
信浓依靠在门框边上,看着那武藏做饭的声音,忽然有些感叹。
“不过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也不需要这种东西了。港区,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指挥官的好意,我们自然明白。诚如指挥官所言,港区的的确确就是为了我们舰娘专门打造的家,我们对于这里也的确有着非常强烈的归属感,把这里当成了此生都要保护的家…………”说着,武藏回
,看着那身后附身在信浓身上的指挥官,抛着媚眼的同时带着几分质问,说:“指挥官呢?你把港区当成家吗?”
“我?我自然是的。”
“那我们呢?指挥官把我们当做是家
,还是说……”
“…………战友、朋友、知己还有…………”
“不止于此哦,
友、恋
、妻子、
还有孩子的母亲,这些我想港区里应该有不少
会想着和指挥官成为这些关系的吧?”
指挥官不说话,只是把视线挪开,看着那厨房窗外的花坛。
“我的话……果然还是想成为孩子的母亲这个身份。每次想到我和你的孩子,在院子里嬉戏着,到了饭点就去喊一声该吃饭了,孩子们用可
的声音回应着我,然后小跑着回到房间里,准备着洗手吃饭。呵呵,多好的光景。”
“…………如果说只有你的话……”
“……………………只有我吗?”武藏转回
,重新注重手上的菜肴:“非常有吸引力的方案呢,老实说,我现在真的很想答应呢。毕竟能够占有你,占有唯一的指挥官这一点真的……
着你的
我想都不会拒绝。”
“你不
我?”
“别误解我的意思,我从来没说过我不
你,相反,我
你,
到想让你成为我的专属。”
武藏停下了手上的活,言辞里带着几分伤感:“但是,我刚刚也说了,我不想被大家当做这么自私的
,说是重樱的寄生虫、尸位素餐的花瓶又或者是毫无贡献的废物……独占你、独占指挥官这件事,我做不到。”
“指挥官……我只想,成为你迎娶的第一位妻子,仅此而已。”回首时,眼角泪光,几分惋惜、
慕和恳求投到了指挥官的身上。
那个时刻,指挥官身上的压力
增,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眼前的这位求
者。
“我现在只要搞清楚一件事
,是谁把我附身到信浓身上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意义?”
“我之前也不是没有附身过其他舰娘的经历,也有过
换回来。不过我根本不清楚这其中的原理,还有做这种事
的理由。武藏,如果是你,你会因为什么原因去做这种事
?”
武藏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指挥官:“如果是我的话,我也该会选择让指挥官附身在我的身上,体验一下我求而不得,
而不能的这份心
。只要是实际体验过了,那么指挥官肯定也就能够理解我的感受了。”
“然后和你誓约结婚?”
“没说哦,只是看指挥官到时候怎么想的。”
“哈啊……那我现在有思路了。”
“…………知道始作俑者的动机了吗?”
“起码不是说要害我,只是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子,了解大家的心
罢了。”指挥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以及这副属于信浓的美妙躯体:“然后让我了解到舰娘们的感受,好来开导我的心思,让我能够迈出大家想要的第一步而已。”
“那这就是好事了。”
“好事啊……”
指挥官转身,看上去是要走了。不过才迈出去步子,这指挥官就又回过
来,对着武藏继续说:“那什么,舒服吗?”
“什么?”
“就是说,和我的身体
尾,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指挥官理应是体验过的,亲身经历过的话,心里边是很清楚的吧?”
指挥官有点不知道怎么去接话。
但他最后还是说:“我的吊上又没有涂什么奇怪的药物,也不至于让你们这么痴迷吧?”
“是没有涂,但是可以从里面
出来的呢。每一次被指挥官用
灌满子房,身为舰娘、作为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