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残忍的清醒,等他做出选择。
“我答应。”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碎的、含混的,像一块被碾碎的石
。
“学姐,我答应……”
他说第二遍的时候,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低下
,额
抵在她被捆住的手腕旁,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条终于等到主
指令的狗——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他终于不用再独自承受那个疯狂的、失控的自己了。
她给了他规则。
规则就是笼子。
笼子是囚禁,但也是保护。
“我答应……学姐……我什么都答应……”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闷在她手腕旁的沙发皮面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终于找到屋檐的流
狗。
欣怡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了眼,感觉到他额
抵在她手腕旁的温度——滚烫的、
湿的、属于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同时撕碎的男
的温度。
她的手腕还在痛。丝袜的纤维嵌进皮
,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规则已经建立了。
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在规则里活下来。
